傅凛渊“嗯”了一声,鼻音浓厚。
许知意轻叹了口气,“有些缘分好似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傅凛渊搂住她的肩膀,“事在人为,未必不是好事,起码楼嗣起了怕心,曙光就在眼前了,不是吗?”
许知意点头,双手环住傅凛渊的腰,小脸依恋的在他怀中蹭了蹭。
“我和嘉泽都准备好了,你……还能去吗?”
傅凛渊低头淡睨着她,“我像不能去的样子吗?或者说知知不想我去?”
许知意眼神躲了躲,“我只是担心你去得不到好脸色。”
傅凛渊轻叹了口气,“又不是第一次,去帮嘉泽穿上外套,我们出发。”
……
疗养院,许老头的套房,傅凛渊拎着礼品,许知意抱着许嘉泽出现时,满屋子的人齐齐朝着三人看了过来。
“知意来啦。”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许清欢的母亲包淑香。
接着是许知意的大伯许刚,“知意,傅总,来啦。”
套间的客厅里有两人坐在轮椅上,一位是许老头,另一位是许清欢。
许刚和包淑香两人坐在横着的双人沙发里,见傅凛渊一起来的,两人已经双双站了起来。
宋明沉坐在背对着门的单人沙发里。
听到包淑香喊“知意”的时候,他整个身体僵硬起来。
听到许刚又喊了“傅总”后,他僵硬的身体被酸涩灌满。
努力维持着平静的外表,他站起来,转身望向站在门口的三人,温和打招呼,“知意,傅总。”
许知意算计着这个时间应该不会来疗养院,却没想到许清欢一家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