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送我去医院的?”
楼珩从没见过这样的谢怀谦,眼神不光,精神恍惚,好似随时都要碎掉似的。
他抬手摸了摸鼻尖,“那什么……你自己去的医院,在医院晕倒的,你别想太多,说不定是过敏,真是你自己抓的痕迹。”
谢怀谦黑眸阖动,“我看过病例了。”
楼珩挑了挑好看的眉,“既然老天让你忘记,我觉得是冥冥之中的一种最好的安排,回去好好休息,别想太多,谦哥,我送你?”
谢怀谦看向窗外,静默许久,忽然便落了泪。
楼珩更加慌张了。
真他妈这可是他第一次见谢怀谦脆弱落泪。
“谦哥,你别,你别这样,不至于,真的,咱不至于!”
谢怀谦颤抖吸了口气,“我脏了,怎么能不至于?你根本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哽咽讲完,谢怀谦眼眸溢出的眼泪更加汹涌起来。
楼珩一边给他递纸巾,一边反应着谢怀谦的话。
“脏了?你交往过那么多小明星,不早脏了吗?还在意这一次两次的?”
谢怀谦眼眸突然冷沉下去,“我什么时候交往过,我只追求过!”
楼珩盯着谢怀谦的反应,恍然地张了张嘴,“哦!那么你在为谁守身如玉?”
以谢怀谦醒过来后的反应看,他是一点儿也不记得与朱灵儿重逢的事情了。
谢怀谦眼神躲闪,没有回楼珩的话。
楼珩笑了一下,“你初恋女友?”
谢怀谦垂眸,依然不言语。
楼珩知道自己猜对了,“行了,我送你回去,医生说你要多休息,该想起来的自然能想起来,我肯定的告诉你,你没脏。”
谢怀谦狐疑打量楼珩,他被楼珩拉了起来,“你发誓!”
楼珩被他忽然幼稚的样子气笑,“好,我发誓,你没脏,有我这个天使在守护你,你放一百二十个心。”
谢怀谦冷沉着一张脸,“你发毒誓!”
楼珩:“……”
在男人坚韧不拔的眼神中,楼珩妥协了,“好好好,我发毒誓,行了吧?”
“我真是欠了你的,谦哥,你那初恋万一结婚了,你还守吗?”
谢怀谦轻哼了一声,“她不可能结婚,就算结了,我也有办法让她离婚。”
楼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