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灵儿垂着眼眸点头。
楼珩倒吸一口气,身体下意识往后仰了仰。
事情匪夷所思地令他难以想象。
这样的话,他大哥可真的是双倍的不一般变态。
傅凛渊没再提问,过了一瞬,朱灵儿沙哑着嗓音主动开了口,“傅总,求您劝劝谢怀谦。”
“朱小姐,不了解全貌,我不会轻易劝解谁。”
即便是傅凛渊说了这样的话,朱灵儿依然红唇紧抿,没有要和盘托出的意思。
隔壁包厢,两个男人对视许久,谢怀谦温和有礼地率先打破沉默。
“楼少,我和猪猪之间的事情,你应该知道。”
楼嗣没有否认,是一种默认,漆黑阴郁的眼眸中腾起几分戏谑。
“条件,楼少可以提我能力范围的任何条件,只要你放过猪猪。”
楼嗣浅笑着没有急着回答谢怀谦的话,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慢条斯理小酌了一口。
“我劝谢律师莫要关涉前女友的家事,对谢家和楼家的名声都有影响。”
男人笑眯眯的黑眸中,是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恶劣。
谢怀谦与楼嗣不熟,可也侧面对他有些了解。
弃戎从商前,人看上去阴郁了些,可人很正直,被楼老爷子给予厚望。
三年前人突然性情大变,带着一个女人远走他国。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朱灵儿三年前与他断崖式分手会与楼嗣有关。
“为什么?”谢怀谦极力克制着情绪。
楼嗣脸上凉薄的表情令他白皙的手臂青筋暴起。
“知道为什么我同意朱灵儿回国复出吗?”
谢怀谦攥紧双手,死死盯着楼嗣,淡声开口:“不知道。”
楼嗣轻笑一声,他似乎并不在意谢怀谦的回答,“她怀孕了。”
谢怀谦本就白皙的俊脸白的几乎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