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珩柔声安慰许久,蹲的双腿发麻后,他坐到她身旁。
手臂举起放下,举起放下,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抬起来,将人揽入怀中,“不会有事的,小知意。”
站在两人对面的宋明沉一瞬不瞬盯着两人,见许知意没有挡开楼珩的胳膊,他心口的酸水能淹死一条鲸鱼。
漫长的等待,中间只有马川不停地在接打电话。
天快亮时,傅凛渊风尘仆仆赶到医院。
楼珩看到疾步奔过来的傅凛渊,本能快速松开许知意站了起来。
傅凛渊看到哭红眼的小人儿,一路上心脏那种撕扯的痛感加深。
他坐到她身边,将人搂入怀中,指腹轻柔擦拭她眼角的眼泪,“会没事的,宝贝,会没事的……”
柔声安慰的同时,他一下一下轻柔亲吻她湿润泛红的眼角安抚着。
“有我在,不要怕,知知。”
男人的这句话好似触动了许知意的某根神经,她没有焦距的眼眸忽然聚焦到他身上。
紧接着“哇”的一声,许知意大声哭了起来,“傅凛渊,我怕,我怕……”
爷爷是唯一一个宠爱她的亲人了,她怎么可能不怕?
傅凛渊一双手臂圈住她,将她因哭泣颤抖的纤瘦身体紧紧拥在怀中,手臂紧了又紧,试图将强有力的安全感传递给她。
“我在,宝贝,不怕……不怕……”
楼珩在一旁红了眼,眼泪在他那双多情的桃花眼中打转。
宋明沉只觉得胸口酸涩的厉害,能淹死两条鲸鱼了。
回忆许知意父母兄嫂飞机失事时,她也是这般依赖自己。
在他怀中哭到晕厥。
现在想想,他真想抽自己两巴掌。
她那么信任他,他却趁着她精神恍惚,在崩溃边缘的时候,骗走了她的所有。
这样想着,他也狠狠地抽了自己两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上响起,带着回音,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楼珩看向宋明沉,像是在看一神经病。
傅凛渊幽眸冷凝,他这才发现宋明沉居然在这里。
这晦气又碍眼的玩意儿,怎么哪里都能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