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怀疑傅凛渊是又吃药了。
以前那么短的时间,现在做起来简直不要命似的,时间久不说,还好多次,她这小身板,吃不消。
许知意按照苏晴教给她的方式计算了一下排卵期。
突然觉得那天的到来对她来讲,也会是一场煎熬。
傅凛渊正在打电话吩咐江宽送饭,她下意识朝着侧身打电话的男人看过去。
等着傅凛渊打完电话,许知意柔声开口,“我排卵期差不多还有一个周。”
傅凛渊嘴角噙着的笑意僵住。
“排卵期?”
傅凛渊假装不懂的样子反问。
许知意认真点头,“嗯,苏情说那几天比较容易怀孕,等到了排卵期,我告诉你。”
傅凛渊笑着点头,垂眸长睫遮挡住视线后,他眼底却有一闪而过的冷意。
苏晴!
他这次记住她了!
“交响乐还去听吗?那个票三五六都可以用。”
傅凛渊侧脸压到她锁骨上,“去,明天下班去。”
许知意又阖上了眼睛,头晕的越发厉害,缓了一会儿感觉没有好转,她娇声开口,“有糖或者巧克力吗?”
傅凛渊抬眸看她,这才发现她面色不太正常,瓷白的小脸有细汗渗出。
“低血糖?”
许知意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声音刚发出来,傅凛渊已经下床,他随手捞起搭在单人沙发上的睡袍,边往身上穿,边脚步生风的往外走。
过了没一会儿,他端着一杯温水快步奔回休息室,扶起许知意的脑袋,“冲咖啡的糖,我多加了几包,先喝了,我已经让江宽安排人买葡萄糖去了。”
许知意眯着眼睛喝了,床上躺了一会儿,“没事了。”
她话音刚落,傅凛渊手机响了。
是江宽的打过来,傅凛渊看了一眼,“应该是饭到了。”
江宽效率很高,葡萄糖和饭菜是一起送过来的。
傅凛渊拉开办公室门的一条缝隙,江宽盯着自家总裁身上的睡袍,浅淡一笑。
傅凛渊接了他递进办公室的东西同时冷睨他一眼。
“还有夫人的换洗衣服,马川送过来的。”
傅凛渊“嗯”了一声,啪的将门迅速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