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渊垂着冷眸凝了许知意许久,结实的胸膛起起伏伏,唇线抿着直线,下颚绷的紧紧的,脖颈上的青筋随着他的呼吸起起伏伏。
他平复了好一会儿,才用听上去不那么骇人的语气嘶哑开口,“告诉我,这是什么?”
许知意一直低垂着眼睫颤了颤,她看向傅凛渊举起红本本。
“结婚证。”
傅凛渊微微歪了一下脑袋,面色依然阴沉的可怕,展开结婚证又问,“谁的?”
许知意水润的眸子一闪一闪地看他,“我们的。”
许知意回答完,傅凛渊依然眸色沉沉地盯着她,一张冷峻的脸冷冷的绷着,眼圈也红的可怕。
许知意懵懂的盯着他,猛地打了个嗝。
傅凛渊看上去是在等她讲话。
许知意喉咙哽了哽,好似有被黏呼呼的胶水黏住了似的。
她咬了好一会儿嘴唇,红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最终带着浓厚鼻音,闷闷开口,“离婚我会配合的,你放心。”
傅凛渊脑袋一阵眩晕,笔直高大的身躯踉跄了一下,差点栽倒。
许知意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你还好吗?”
傅凛渊双手伏在她的肩膀上缓了一会儿。
他生平第一次,体会到让人气死,是怎样的感觉。
“你看不出来我快被你气死了吗?许知意!”
许知意委屈嘟起小嘴,“我看你开心的很。”
傅凛渊沉了口气,“哪个王八蛋告诉你的?”
许知意这反应,明显是只告诉了她一半。
许知意下意识想怼傅凛渊,反驳他管谁告诉她的,反正她就是知道了。
可又觉得傅凛渊对她还挺好的,便实话实说了,“许清欢。”
傅凛渊笑了一下。
就知道不能是什么好人告诉她的。
行,许清欢,他再给她记上一笔,账他会慢慢算。
“我有说是要离婚吗?”
许知意瞄傅凛渊一眼,“没有,你都要订婚了,我们不离婚,你们怎么结婚。”
傅凛渊呼吸又重了几分,“从现在开始,你给我将嘴巴闭上,许知意。”
再多听一句,他今晚便真要被她给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