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她在晨光微熹中沉沉睡去。
傅凛渊牢牢将她拥在怀里,在她绯红的小脸上亲了又亲,幽深如渊的眼眸中闪烁着讳莫如深的执着,“娇娇,你是我的,我是你的,不可以将我推给别的女人,娇娇。”
睡梦中的许知意蹙了蹙眉,好似听到了他的暗哑低语。
“娇娇,你是我的,我的,娇娇……”
男人紧实有力的手臂收紧,幽深的黑眸中闪烁着偏执的光芒,又对着她娇糯红肿的朱唇狠狠吻了上去……
许知意拧眉嘤咛,可又太困太累,怎么也睁不开眼。
挣扎无果,她索性放弃了,任由男人胡作非为。
又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用力吸了吸她的红唇,安静了下来,却依然将她锁在怀中,不舍得松开。
他的娇娇,终于完完整整是他的了。
心脏不受控的狂跳着,没有人能明白他此时此刻激荡的心情。
……
许知意清醒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她好似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春梦。
整个人蔫蔫的,一双清澈的眼眸中有细微的红血丝闪现。
她脑袋动了动,拥着他的男人沙哑的声音在她脑袋上方响起,“醒了?老婆。”
许知意想要“嗯”一声,扯了半天嗓子,发现哑的发不出声音来。
她全身又酸又痛,像从来不锻炼的人爬过又直又陡的三千阶梯似的。
傅凛渊没等到许知意的回应,他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向她。
小女人乖乖软软躺在他怀里,睁着一双疲惫无神的美眸发呆。
他在她额头轻柔落下一吻,“再躺会儿,我让江宽安排下午的飞机回国。”
许知意眼眸轻闪,算是回应了他。
傅凛渊又抱着她腻歪了会起了床。
许知意也想起来,可动了动胳膊,酸的她不想动分毫,便放弃了。
傅凛渊洗漱后端着一盆温水到床边。
抱着她起身,靠着床头坐好,帮她套上睡裙,又耐心帮她擦拭脸颊和双手。
全程小心翼翼观察着许知意的反应。
“老婆,我……我原本只想要一天的,没忍住……”
许知意抬手,五指并拢按住他的唇瓣,眯着眼睛微嘟着红唇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