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不见傅凛渊出来,轻轻敲了敲门,声线极尽温柔喊道:“傅凛渊,你还好吗?”
洗手间内的男人没有反应,许知意又等了两三分钟,抬手再次准备敲门,门被拉开。
傅凛渊面色已经恢复,“还好,已经没事了。”
许知意眼眸中依然透着担忧,“司机已经准备好,真的不需要我陪你去吗?”
许知意轻轻拉住傅凛渊睡衣的衣角,眼眸中满是等着傅凛渊点头的期待。
傅凛渊心尖一软,他喉结滚了滚,扣住她的小脑袋,又亲了亲,“有楼珩陪我,不用担心。”
许知意垂眸,长长的睫毛掩盖掉失落的情绪,“嗯,需要我的话给我打电话。”
傅凛渊默默深吸了口气。
他转身走向衣帽间换衣服。
许知意一直将他送出门,又盯着他上了电梯。
电梯阖上,傅凛渊幽邃的黑眸神色复杂的阖动。
……
医院,楼珩从见到傅凛渊便开始时不时瞄向他的小腹。
上次傅凛渊只说怀疑他给他的药有副作用,至于什么副作用傅凛渊并没有向他透露,他问过医院的专家,也都绝口不提。
这次他觉得他猜到是什么副作用了。
傅凛渊一记冷刀子甩给他,“你在外面等着。”
楼珩憋着笑点头,“昂,我不急,你听专家慢慢给您解惑,实在不行,让他帮你开点达泊西汀试试。”
傅凛渊眼眸一凛,有种要刀了楼珩煞气升腾。
楼珩对着自己抿紧的薄唇做了个拉链的动作,又双手合十做了个求饶的动作。
傅凛渊沉了口气,大步跨进VIP接待室。
在里面待了将近一个小时,他才从里面走出,接待室里的专家用已经擦湿了的小手帕疯狂擦拭脸上的汗水。
楼珩坐在外面走廊的长椅上,昏昏欲睡。
听到开门声,立刻站了起来,“渊哥,怎么样?是药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