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这又是一个陷阱,那么她会万劫不复。
“不想,没兴趣。”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说这句话的时候鼻头已经酸了。
眼眶热热的,有眼泪想要往外钻,她努力不眨眼,才勉强能将眼泪挡在眼底。
傅凛渊听出她声音的中哭腔。
他有些拿捏不准她的情绪,是因为什么而来?
“不急,知知,你可以有考虑的时间。”
许知意咽了咽唾液,“嗯”了一声,将手从他的掌心抽离,“我有点累了,想睡一会儿,晚餐不用等我。”
傅凛渊小心观察着许知意,直到她躺到床上,轻搂着许嘉泽阖上眼。
在床尾站了一会儿,他轻声走出卧室。
江宽在客厅等他。
“主子,烛光晚餐和烟花秀已经准备好了。”
傅凛渊轻沉了口气,“取消吧。”
江宽不解的盯着他。
傅凛渊也满眼疑惑,他凝眉回忆着刚刚与许知意的对话,以及许知意刚刚的反应。
“江宽,你说知知她现在最想要什么?”
江宽大概是明白了。
看来他们总裁的公司没送出去。
江宽思索一瞬道:“我若是夫人,肯定是想要先复仇。”
傅凛渊眼眸微眯,“那她为什么拒绝我送她的娱乐公司?可她拒绝的时候哭了。”
虽然眼泪没有掉下来,可他能清晰感受到她是想哭的。
哭了?又拒绝了?
哭着拒绝……江宽也理解不了。
“我也揣测不出来,总裁。”
“我觉得吧,夫人现在缺的是安全感。”马川将行李往客厅地毯上一扔,转身对冥思苦想的两人道。
两人同时看向他。
马川叹了口气,“你想,她失去了所有依靠,又被她最信任的人摆了一道,这意味着什么?”
傅凛渊静默不语。
江宽追问:“意味着什么?”
马川很是郑重道:“意味着夫人身上的信任机制被击碎了,这才过去多久?她不可能这么快重塑好内心的信任机制的,说白了,她现在不会信任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