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并不好,带着些许娇悍。
电话那边的男人也不恼,声线低柔:“住哪个房间?”
许知意“哼”了一声,“我不信你不知道,不知道的话就一个一个房间找!”
说完她便直接挂了电话,对着镜子理了理身上的浴袍,临门要迈出去前,她又转回面向镜子将浴袍的领子拉开了些弧度,能隐约看到一点点勾线。
傅凛渊坐在沙发里,长腿交叠,浴袍的带子松松垮垮的系在一起,仿佛一阵微风便能将其吹散。
有水珠在他漆黑的发梢聚拢,滴落,滚动,从锁骨到胸膛,没入她看不到的深处,冷和欲的气息在他周身缠绕,莫名令人口干舌燥。
“要不要来一杯?”
男人清冷低磁的声音好听的令她心尖轻颤,令她毫无抵抗力。
她走向他,被他拉入怀中,侧身半坐在到他紧实的大腿上,接过他递过来的红酒,与他碰杯,浅尝一口,酒杯被男人夺走。
男人微仰着凌厉的下巴,轻柔地亲吻她的唇,浓醇的酒香在两人口齿之间弥散,许知意脑袋晕乎乎的,被动接受男人轻咬慢啃。
“当当当”
敲门声响起,许知意猛然惊醒。
她想要站起身,傅凛渊却没给她这个机会,环在她细腰的手臂收紧,更加用力地将她按入怀中,扣着在她耳下的大掌锢着她的小脸,忽然加深亲她的力度,强势急切又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