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老侯爷来了,从此,他在侯府习文,练武,读兵法,他比任何人都努力,他要随着侯爷一同再回草原,他要亲自去问问那些胡虏,为什么要如此不通人性
慢慢的长大,他和杜耒,武侯府的少侯爷一同入军,一同杀敌,一同立功,一同升职,军中突然的多出了一种声音
“你看,这武侯的养子,比这亲儿子可强多了”
“就是说呢,昨个儿一仗打下来,这夔牛可是表现的比少侯爷强太多了,老侯爷都有意向将武侯府的直属军归夔牛掌管了”
“你说照这么下去,咱们这武侯府......”
“嘘,别瞎说”
就是这短短的几句,让夔牛和杜耒都沉默了,本来立功之后,兄弟二人准备这个没人的地方痛痛快快的喝一场,可这时候,两人手里的酒坛子,却不知道该放于何处
一路游荡,兄弟二人终于远离了人群
“小耒,对不起”夔牛低头,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可能更多的,是害怕失去这个从小一同长大的兄弟吧,也更害怕失去这个给他温暖的家
砰,杜耒手中的酒坛子被拍去了泥封,咕噜噜就是一大口,随后就递到了夔牛的眼前
“来,大哥,恭喜你”杜耒一脸的憨笑“没有的事,别多想,咱两谁跟谁,说不准,下次我就比你功大,就比你厉害了”
夔牛有些眼睛发干,接过酒水,也是大大的喝了一口,随后兄弟二人相视大笑
可第二天,夔牛就主动去了边军,去了抵御胡虏的第一线,而杜耒,却成为了杜家直属军的指挥着
人们都在暗自思量,是不是老侯爷怕夔牛抢了杜耒的分头,以后这义子比儿子功大,怕不太好收场,所以才将夔牛给赶走了
可只有夔牛自己,和老侯爷知道,那一晚,夔牛是如何苦苦哀求着让老侯爷放自己离开
侯爷不准,他就跪着不起,老夫人来了,指着鼻子骂他没良心,翅膀硬了就想着走,可骂着骂着老夫人自己却先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