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英明。”
众人说罢,王修看向太史慈道:“子义将军,为何独自返回?莫非,公孙瓒不愿发兵相助?”
太史慈轻叹道:“乌桓再度犯边,公孙将军无暇他顾,故而不能前来相援。末将无能,未能搬来援兵,请大人治罪!”
太史慈说着,屈膝下拜。
“子义将军快请起,此事非你之过,无需自责。”孔融道,“加上曹将军的援兵,如今城中可战之兵,不过三万有余。也不知大将军,何日方能抵达?”
“大人,真的笃定张尘会来救援?”王修沉吟道,“冀州距北海有五百余里,张尘未必就肯劳师远征。”
“不,大将军乃信义之人,既然说了会来,便一定会来!”孔融道,“传令下去,明日开始,众军严守城池,援军未到之前,任何人不得出战,违令者斩!”
“诺!”
第二天,周仓再次引兵来攻。这一次,他调集了大量的弓箭手置于后军,只待城中将士杀出,立时乱箭齐射!
谁想到,任他如何叫骂,孔融就是不肯出战。
一连两日,皆是如此。
这夜,黄巾军帐之中,周仓正自烦闷,自出兵北海以来,先后折了张饶、徐和二将,如今身边只剩下司马俱一人。
更为麻烦的是,青州黄巾皆由三人统领,不相统属。如今张饶、徐和身死,周仓并不能完全掌控他们的部下,再加之攻城不顺,这几日,已经有些士兵口出怨言,大有不肯奉命的意思。
一旦军中哗变,事情可就不妙了。
在周仓的心里,这些黄巾士兵将来都是要一起投效主公的,如果少了两部人马,那可是莫大的损失!
要是主公在这,以他的人格魅力,必定能安抚军心的吧?
话说,主公也该到了吧?
正自想着,忽然,帐外军士来报,说帐外有一人求见。
周仓连忙请进,只见来人是个军士,见到周仓,连忙下拜:“周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