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并不需要愧疚。
其实,你不去才是最好的,苏家现在上下都在为妹妹流放的事情忧心,你就算去了,也是碍他们的眼。
我可不舍得你在苏家受委屈,所以,现在这样正正好。
我们就过我们的小日子,不必理会旁人。”
沈淮之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他目光怜惜的看着苏槿月,一个在襁褓之中就失去母亲的孩子,跌跌撞撞一个人长大。
那种滋味,沈淮之是深有感触,他是男子都过得这般艰难,更不用说苏槿月一个弱女子。
沈淮之心里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原来他们之间就连身世都是如此的相似。
沈淮之紧了紧握在手里的柔荑,苏槿月似乎也感受到了沈淮之异样的情绪,她安慰似的笑了笑,却没在解释什么。
那些经历都是原主的,苏槿月没必要用那些苦难来博取沈淮之的同情。
还有,原主母亲的死亡并没有什么阴谋,当时苏方林远在京城,原主母亲养胎和生产都是在林家。
原主母亲死后,苏方林很快再婚,外祖家也怀疑原主母亲的死有蹊跷,但查来查去,都没有任何问题。
最后,外祖都感叹,自己女儿福薄,就没有那个当官夫人的命!
这些就不必和沈淮之说了,苏槿月转而说起了别的:“对了,我还买了抱月斋的点心,你现在饿不饿,要不要吃一点?”
沈淮之目光润润的,却也只说了一句“好”。
苏槿月陪着沈淮之也尝了尝,还别说,不愧是京城出了名的点心铺子,味道确实不错。
但就算味道再不错,苏槿月盯着沈淮之每样吃了一点尝尝味儿,就不准他再吃了。
沈淮之现在身体孱弱,胃口也差,吃多了点心,晚饭就吃不了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