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的清晨,薄雾还未完全散去,日光就已迫不及待地穿透云层,给百草堂的招牌镀上一层暖光。百草堂的王宁身着一袭洗得有些发白却依旧整洁的粗布长袍,腰间系着一条深褐色布带,上面挂着一个小巧的药囊。他面容清瘦,轮廓分明,剑眉下的双眸深邃而有神,眼神中透着对医术的执着与热忱。头发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鬓边,更添几分医者的亲和。
百草堂内,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气。药柜上摆满了一格个整齐的抽屉,每个抽屉上都贴着写有药名的标签。柜台上放着几本医书,书页微微泛黄,看得出被反复翻阅过。王宁正坐在柜台后,仔细地整理着新到的药材,手指熟练地在药材间穿梭。这时,一个面色苍白的妇人抱着孩子匆匆走进来。
“王大夫,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妇人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焦急。
王宁立刻起身,快步走到妇人身边,将孩子轻轻放在一旁的诊床上。他温柔地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又仔细查看了孩子的舌苔和脉象。片刻后,他神色放松,安慰道:“大嫂莫急,孩子只是受了些风寒,再加上脾胃有些虚弱。我用萝藦配几副药,调理几日便好。”
说罢,王宁走到药柜前,熟练地拉开抽屉,取出几味草药,动作行云流水。他一边抓药,一边耐心地向妇人交代用药的方法和注意事项。妇人听着,眼中的忧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感激。
“王大夫,您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呐!这百草堂在您的打理下,不知救了多少人。”妇人感激地说道。
王宁微笑着摆摆手:“大嫂言重了,治病救人是我分内之事。这萝藦本就是一味良药,能发挥它的价值,我也欣慰。”
妇人离开后,王宁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医者的成就感。然而,他不知道,这份声名鹊起正悄然引来了他人的嫉妒。
小镇的另一头,有一家药铺,名叫“回春堂”。铺子的老板孙玉国,体态肥胖,整日穿着一件绸缎长袍,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手指上戴着硕大的玉扳指,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此刻,他正坐在铺子里,听着手下刘二狗和郑钦文的汇报。
“老板,那百草堂的王宁最近可出尽了风头,用那什么萝卜治好了不少人,百姓们都夸他医术高明。”刘二狗满脸谄媚地说道。
孙玉国听后,脸色一沉,冷哼一声:“哼,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就他那小药铺,能有什么真本事!”
郑钦文连忙附和:“就是就是,老板您的回春堂才是这镇上最有名的药铺,哪能让他抢了风头。”
孙玉国眼珠子一转,恶狠狠地说:“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想个办法治治他。”三人凑在一起,小声地嘀咕起来,脸上不时露出阴险的笑容。
没过几天,小镇上就传出了谣言,说百草堂用萝藦入药,导致病人病情加重。一开始,只是少数人在私下议论,可随着谣言越传越广,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相信。原本热闹的百草堂,一下子变得冷冷清清。
这天,王宁像往常一样早早地打开店门,准备迎接前来问诊的病人。可等了许久,也不见一个人影。他心中疑惑,便出门打听。刚走到街上,就听到几个路人在议论。
“听说了吗?百草堂的药吃坏了人,那王宁医术不行啊。”
“是啊,我还打算去看病呢,这下可不敢去了。”
王宁听后,心中一惊,连忙上前解释:“各位乡亲,这其中肯定有误会,我用萝藦治病,从未出过差错。”
然而,众人却只是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摇摇头便走了。王宁无奈地回到百草堂,心中烦闷不已。他怎么也想不通,这谣言是从何而起。
就在这时,药材商人钱多多走进了百草堂。钱多多身材矮小,精瘦精瘦的,一双小眼睛总是滴溜溜地转,透着精明。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褂,肩上搭着一条毛巾,手里拿着账本。
“王老板,实在对不住啊。”钱多多一进门,就满脸堆笑地说道。
王宁疑惑地看着他:“钱老板,这是何意?”
钱多多叹了口气,说:“您也知道,最近这谣言传得厉害。我那些供货的商家,都怕受牵连,不愿意再给您供应萝藦了。我也是没办法,只能中断和您的合作。”
王宁心中一沉,他知道,萝藦是一味常用药,如今断了供应,百草堂的生意怕是更难做了。但他还是诚恳地说道:“钱老板,这谣言毫无根据,您就再考虑考虑吧。”
钱多多却只是摆摆手,说:“王老板,我也是为了生计。要不这样,等这风头过了,咱们再合作。”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王宁望着钱多多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回到百草堂,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这时,妻子张娜从里屋走了出来。
张娜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布裙,头发简单地挽成一个髻,插着一支木簪。她面容清秀,眼神中透着温柔与坚韧。看到王宁愁眉不展的样子,她心疼地走过去,轻声说道:“相公,别太担心了,我们一定能想出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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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宁抬起头,看着张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娜儿,多亏有你。只是这谣言和药材供应的问题,实在棘手。”
张娜坐到王宁身边,握住他的手:“妹妹和林姑娘刚才来过了,她们说会帮我们一起想办法。还有张阳药师,也在研究萝藦的药理,说不定能找到证据证明我们的清白。”
王宁听后,眼中燃起一丝希望:“那就好,有你们在,我就有信心。我就不信,这谣言能一直传下去。”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妹妹王雪和护道者林婉儿走了进来。王雪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头发扎成两个马尾,活泼俏皮。她一进门就大声说道:“哥,我们打听到一些消息!”
王雪几步跨到王宁面前,脸颊因为跑得急而泛着红晕,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哥,我们在集市上听到有人议论,说这谣言是从回春堂那边传出来的,肯定是孙玉国搞的鬼!”
林婉儿静静地站在一旁,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袍,衣袂飘飘,腰间系着一条淡蓝色的丝带,上面挂着一枚小巧的玉佩。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身后,几缕碎发俏皮地垂在白皙的脸颊边,更衬得她眉眼如画。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透着一股侠义之气 。“王宁,此事必有蹊跷。孙玉国向来嫉妒百草堂的声誉,这次怕是蓄意而为。当务之急,我们得找到破解之法。”
王宁紧握着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这个孙玉国,竟如此不择手段。但现在空口无凭,就算知道是他所为,也难以揭露他的阴谋。”
张娜从内堂端来几杯茶,放在桌上,温柔地说道:“先别着急,总会有办法的。婉儿,你见多识广,可有什么主意?”
林婉儿接过茶,轻抿一口,沉思片刻后说道:“或许我们可以从两个方向入手。一方面,继续寻找能证明萝藦入药无害的证据;另一方面,想办法查出孙玉国散布谣言的证据,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王雪拍着手赞同道:“我觉得婉儿姐说得对!我这就再出去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挖到孙玉国的把柄。”说着,就要往外跑。
王宁连忙拦住她:“雪儿,你千万要小心。孙玉国既然敢使出这种手段,怕是有所防备。”
王雪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哥,你就放心吧!我机灵着呢,不会有事的。”说完,像只欢快的小鹿一般跑了出去。
林婉儿看着王雪离去的背影,笑着摇摇头:“王雪真是活泼,不过也正是这份机灵,说不定真能探出些有用的消息。我也出去走走,看看能不能从其他途径找到线索。”
王宁感激地看着林婉儿:“林姑娘,此次多亏有你帮忙,实在不知如何感谢。”
林婉儿微微欠身,微笑道:“王宁不必客气。医者仁心,你一心为百姓治病,这份仁善值得守护。况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是我一贯的行事准则。”说罢,转身离去,身姿轻盈,如同一缕清风。
王宁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守护住百草堂的声誉。这时,他突然想起了张阳药师,或许在药理研究上,已经有了进展。
王宁来到后院的药房,张阳正坐在桌前,专注地研究着手中的萝藦样本。张阳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袍,袖口和衣角都沾着些许药渍,头发有些凌乱,眼睛却因为专注而炯炯有神。桌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和医书,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笔记。
“张阳,研究可有进展?”王宁轻声问道,生怕打扰到他。
张阳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王宁,你来得正好。我经过多次实验,发现萝藦的药性温和,只要配伍得当,不仅无害,对许多病症都有显着疗效。只是,要想完全说服众人,还需要更详细的报告。”
王宁心中一喜:“太好了!有了你的研究成果,我们就有了底气。需要什么帮助,你尽管开口。”
张阳点点头:“我还需要一些不同生长阶段的萝藦样本,进行更深入的分析。只是现在药材供应中断,寻找样本有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