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冷汗,从林清雪的下颌悄然坠落,在触及碑面的瞬间,竟炸成一片冰雾,好似被这罪碑的恐怖气息瞬间冻结。她艰难地挣扎着爬起身,冰鳞与妖纹交错的右手,缓缓按上碑体,声音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这上面的弑神者…全是历届仙界至尊?!”
“哗啦——”
变故突生,白骨锁链像是被某种力量唤醒,突然暴起,如闪电般缠住苏逸尘的腰腹,将他狠狠拽向罪碑。碑面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露出内部森白的骨茬,仔细看去,那分明是用初代妖神脊椎雕凿而成,透着无尽的残酷与血腥!
“师兄!”林清雪见状,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抓他的衣袖,想要将他救下,却被一股强大的反震力狠狠掀飞,重重摔倒在地。与此同时,妖神冢穹顶传来雷鸣般的嗡鸣,仿若万钧雷霆在头顶炸响。玄霄的声音,穿透虚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杀意:“罪碑现世,妖孽当诛!”
苏逸尘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按上碑文。刹那间,妖神骨与他的血脉产生强烈共鸣,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他体内汹涌澎湃。碑文上的名字,像是被点燃的火把,一个接一个开始燃烧,每一个火点,都映出一段血腥至极的记忆:
玄苍手持长戟,身姿矫健,猛地刺穿青璃的心脏,戟尖上还挑着个染血的拨浪鼓,那是青璃生前最珍视的东西;
凌霄君弯弓搭箭,动作一气呵成,箭矢带着凛冽的杀意,穿透婴儿额间的金纹,那婴儿的啼哭仿若还在耳边回响;
更多模糊的身影,在火中肆意狞笑,他们腰间的玉牌上,清晰地刻着青云宗初代徽记,那是罪恶的象征……
“原来如此。”苏逸尘忽然低笑出声,笑声中却满是悲凉与愤怒。他右臂妖纹暴涨,如汹涌的海浪,五指深深插入碑体,声嘶力竭地怒吼:“三万年前你们弑神夺位,三万年后再将脏水泼给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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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玄霄的虚影,在碑顶迅速凝聚,如天神降临。他袖口翻飞间,一道碧光如流星般闪过,速度极快。
苏逸尘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那是枚翡翠耳坠,晶莹剔透,与他怀中生母遗物一模一样,看到它的瞬间,母亲的音容笑貌在他脑海中浮现。
“很熟悉对吗?”玄霄的指尖轻轻抚过耳坠,语气温柔得如同毒蛇吐信,每一个字都透着无尽的恶意,“青璃被剔骨时,这耳坠沾着她的脑髓滚到我脚边。她到死都攥着那个拨浪鼓,真是蠢得令人怜惜……”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