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扬听到这里,默默的对着面前的九峘山大师兄竖起了大拇指。
“但是师兄啊……我能不能说我知道那个人真实的名字。”
晏扬思考了一会,觉得还是将这些告诉九峘山大师兄比较好。
“不是你说的那个代号的那种名字,是你说的那个,树所赋予的,能够决定他生死的名字。”
九峘山大师兄听晏扬这样说直接愣在了原地。
“小师弟……”
晏扬连忙摆了摆手。
“师兄我没恶意,我告诉你是因为你现在是我唯一一个认识的知道详情的人。”
随后晏扬眨了眨眼睛,十分诚恳的对着九峘山大师兄说:“我是真的想把那个人的名字告诉你。”
九峘山大师兄深吸了一口气。
他默默的坐回了树下的石头上。
晏扬见九峘山大师兄不知道坐在那边想些什么。
“师兄?”
“你先别跟我说话!”
九峘山大师兄靠着月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九峘山大师兄往一旁挪出来了点位置。
“小师弟,来。”
晏扬看了看九峘山大师兄身边的空位,又看了看自己现在这个被抽干了的,空有筑基修为的瘦弱身板。
于是他从心的走到了九峘山大师兄的身边坐下。
九峘山大师兄见晏扬坐到了自己的身旁。
他将自己的胳膊搭在了晏扬的肩头。
“小师弟,所以说你是怎么想的?按道理说,你们带回来的那个人已经能算是你的人了。”
晏扬侧头看了看九峘山大师兄。
“师兄,你这话说的有歧义,什么叫算是我的人?我根本也不能要他好不好?”
九峘山大师兄挥了挥手。
“不要在乎这么多的细节,按照我们这个种族来说,现在你就是那个人的主人。”
晏扬嘴角抽了抽。
“但是按照我老家的那个说法,严格意义上,月泽现在是我的树,你们这一族都算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