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民入住的这一家客栈,乃是和县最大的一家,是和县本地最大的士绅唐老爷家开的,这唐老爷在这和县,大小也算是一号人物,远不是唐溪这个小地痞能够招惹的。
能在和县县城开这么大一家客栈,地痞流氓都不敢来闹事,显然唐老爷在县里巡捕房也是有点儿人脉的。
唐溪说是在帮徐民做事,而徐民是魏国公府的管事,但这些伙计可不知道,加上徐民在这客栈内,从不透露自己身份,只是以一个过路客商的身份入住的这家客栈。
客栈内的伙计就更不知晓了,唐溪被打出客栈,站在大街上看了一眼客栈,身上的恶臭让附近走过的行人无不掩鼻而过,眼里满是戏谑。
眼看着自己进不去,无法通知徐民徐好春俩人,这会巡捕房都惊动了,显然事情大条了,唐溪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调头就往自家跑,打算收拾下细软,先出城躲避些风头在说。
带着一股子恶臭,唐溪拐入小巷,抄近路就往家赶去,回到家,也不管老母的咒骂声,将脏衣服直接就扔在井边,赤着上身就进屋收拾起细软来。
唐溪老爹年轻时也是个街混子,这会还宿醉未醒,在自己床上打着呼噜,唐溪来到自己放置银钱的地方,扒拉开藏钱的地砖,掏出布包一看,里头原本徐民给的十个银圆,这会只剩下不到六个,唐溪当场就骂娘了。
“死老货,又偷偷拿老子的钱去喝酒,”唐溪攥着布包来到自己老爹床前,踢了自己老爹一脚,没有反应。
“你个天杀的,你连你老子都骂,什么就叫偷了,老子拿自己儿子的钱,能叫偷?”
唐溪老母进来就对着唐溪破口大骂,“你个挨千刀的,钱让老娘拿了,跟你爹买酒肉去了,你待怎样!”
“行行行,”唐溪这会急着出城,也不愿跟自己老母多口舌,挥手就拿了件衣服,将几件换洗的衣物塞入布包,提着就夺门而出。
“你是不是又在外头惹祸了,”唐溪老母见唐溪这般慌张出门,平日里总得跟她理论几句,这会这么反常,一定是有事。
“你少管!”
唐溪走后,唐张氏也不管被唐溪翻乱了的床铺,以及井边还带着恶臭的衣服,直接就躺回了床上,继续自己的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