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着的唐瑶瑶浑身不舒服,感觉肚子非常难受,坠坠的,睡梦中的她隐隐约约知道自己例假要来了。
她蜷缩着身子,一点都不想起来。
但是不起来,血有可能会染到被子上,所以在进行了一番强烈的思想斗争之后,她起身了。
唐瑶瑶摇摇晃晃地爬起来,抹黑下了炕,在炕下边用脚到处摸索着穿鞋子。
唐母听到了她的动静:“瑶瑶,怎么起来了?”
“娘,我例假来了。”
唐母一听唐瑶瑶的话,立马起身点燃煤油灯,然后穿上衣服。
看到闺女弓着腰,一脸惨白,直冒冷汗的样子,唐母心疼坏了。
爬下炕扶起唐瑶瑶说:“走,娘扶着你。”
唐瑶瑶没有拒绝,实在是她痛的连走路都有点困难了,现在还要什么羞耻心。
唐母扶着唐瑶瑶到了客厅对面的房间,这是唐母他们以前住的,现在不住了就放了马桶在这里。
唐瑶瑶哆哆嗦嗦地换上卫生巾,唐母又扶着唐瑶瑶回到了炕上,仔细给她盖好被子。
唐母没有再上炕睡觉,而是留下一盏煤油灯,点燃另外一盏拿着放到柜子边上,打开柜子从里边抓了一大把大枣,拿了一袋红糖出来。
“娘给你熬点红糖水喝,你先躺着啊。”
说完就拿着煤油灯出去了。
唐瑶瑶浑身难受,肚子还疼,身子也开始发冷。
她艰难的忍受着,发誓一定要好好喝药,一次都不能中断了,并且下定决心每天要跳绳五百下。
唐母一会儿就进来了,手中的毛巾里裹着一个装满了滚烫开水的透明玻璃瓶。
就着毛巾给唐瑶瑶塞到了被子里:“把这个放到肚子上暖暖。”
唐瑶瑶抱着滚烫的玻璃瓶,总算是活过来了。
喝了唐母熬的浓浓红糖姜水之后,唐瑶瑶整个身子暖和了起来,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
今天一天,唐瑶瑶就在床上躺着,那里都没去。
半夜两三点的时候,唐父回来了。
唐母点起煤油灯起床开门,然后就和唐父一直在外边忙,没有回来睡觉。
兵兵睡得死死地,什么都不知道。
唐瑶瑶没有出去帮忙,也不用她帮忙,她抱着烫烫的暖水瓶又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