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和凌澈这一群人就这么站在岩石上,冷眼旁观黑暗里一群衣衫褴褛的盲人用忍术和体术互殴,脸上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直到带着他们的首领看着快落败了,水门、富岳才上去帮忙逆转局势,帮着将枭带着的这群人赶跑。
北二村的首领鼻青脸肿的侧耳听着枭他们离去的方向,握着拳满脸戒备、胸膛起伏的厉害。
好几分钟这人喘匀了,这才转头面向最后出了大力的水门和富岳这边道
“你们刚才主动出手偷袭枭是什么意思?想害我们?”
“让我们鹬蚌相争,你们渔翁得利?”
水门轻笑了一声这才第一次出声道
“您言重了,若我们真想要害你们,那刚才也不会再出手把这群人赶跑了”
“我们不过为自保而已!”
“你少唬我?”
首领似乎有些激动,手里拿着的笔直的武器直指水门方向,还微微侧身戒备岩石方向道
“自保你们好好待在后面便是,用得着偷袭激怒枭来和我们拼命?”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鬼主意?”
“那你说我们打的什么鬼主意?”
凌澈站在不远处接话,水门这个人虽然做事比小时候果断了很多,但交际方面有时候还是有些过于温和。
这种时候强硬一些亮出底线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依照水门的性子,他在言语上一向不习惯强硬或者把话说绝,下意识就会选择迂回。
如此麻烦,还不如她自己上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