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这番话语虽说得云淡风轻,却给人一种刻意强调的感觉。
云阳其实早有心理准备,可如今听闻,仍是不免感到些许惊讶,她微微张着嘴,看向江宁,盼着能从江宁那里得到证实。
江宁干笑两声,微微颔首,云阳不由气恼:“为何独独瞒着我一人?”
江宁面露讪笑,云安阴阳怪气地说道:“姐姐,若不是我前日捉奸在床,我们姐妹不知要被某人瞒到何时呢?”说着,目光看向国师,意有所指。
国师实在难以忍受,起身未发一言,径直回屋去了。
云安嘻嘻一笑,江宁瞪了一眼云安,没好气地道:“云安,你能不能别这般?”
“谁让她不给我睡。”云安冒出这样一句话,江宁深感无语,无奈地叹了口气。
“走吧,夫君,咱们双修去。”云安起身说道。
江宁看了看天色,狐疑地问道:“这似乎才刚到中午吧?”
“管它是中午还是晚上,修炼理应日夜不停。”云安说着便拉起江宁走进了房间。
两人进入房间后,床幔轻轻摇曳,云安听着那细微的声吟之声,顿觉不自在,于是便返回了自己的府邸。
回到自己的府邸时,菊儿望着云阳,欲言又止,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
“菊儿,你这是怎么了?”云阳满心疑惑地问道。
菊儿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有些不敢置信地说道:“公主,我听外面的人说,江宁,不对,是安阳王,他便是李白、苏轼、柳永,还有南边的白居易、李商隐......李清照,这些竟然都是他。”
云阳笑了笑,满脸骄傲,眼中闪烁着光芒:“是啊,你如今还敢说他比不上独孤小独吗?还敢说他是纨绔吗?”
菊儿得到云阳的证实,嘴巴张得大大的,许久都未能合拢。
惊讶过后,“我我我。”菊儿有些结巴,嘟着嘴说道:“谁能知道他如此厉害,要是我早知晓,我定然......”
“定然什么?定然不会想着做独孤小独的通房小丫鬟,而是想......”云阳打趣道。
“公主,我没有,我谁的都不想做。”菊儿着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