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的那四个刺客已经被捆在了刑架上,两男两女,倒是好分辨。
宫远徵虽然对无锋中人一向下手狠辣,却也对玉燕对女性特有的宽容心存忌惮,怕坏了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因此那点毒药都往那两个男人身上招呼了。
而捆在一旁的云为衫只受了些皮外伤,而郑南衣,甚至都没有被用刑。
因为宫尚角始终想不通,混元郑家怎么会投靠无锋。
郑家可是从宫镇角还担任宫主的时候,就一直与宫门交好。
宫尚角和郑南衣也见过好几次,印象中是个挺沉稳大方的少女,怎么才多久不见,就成了无锋的杀手了?
而郑南衣见到那两个男刺客的惨况,也知道自己难逃一劫,便将当初混元郑家是如何被一个看似单纯柔弱的少女渗透,最后被窃取本门机密,无奈之下只得投靠无锋的事情说了。
宫尚角闻言,仍是困惑不解。
“若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们大可以向宫门求助,为什么要选择投靠无锋?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能够将你们逼到这个地步?”
郑南衣苦笑着摇头。
“混元郑家如今在江湖同道眼中,是名门正派不假,可我们祖上,其实是臭名昭着的魔教的后裔,在江湖中树敌众多。
若是这个秘密一旦泄露,势必会遭遇各大门派的围剿。我倒是想问问,在那种情况之下,一向维护江湖秩序的宫门,要如何护住我混元郑家。”
言毕,地牢内一片沉寂,只余下壁火摇曳之声,与二人心中翻涌的波澜相映衬。
郑南衣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切割着宫尚角心中的壁垒:
“你们宫门啊,看似大公无私,主持公道,可却是最为爱惜羽毛。当初孤山派落难,你们不就没有施以任何援手吗?
你们所谓的帮助,只是建立在不会让你们遭受损失的情况下,难道宫门会为了我们郑家,得罪武林同道,坏了自己名门正派的名声吗?你们不会。
可若是我们不答应无锋,这个消息传遍江湖,无锋便可以像当初对付孤山派一样,师出有名,直接将我们整个郑家覆灭。
届时孤山派的悲剧重演,到了那时,你们难道会派人来支援我们吗?”
郑南衣的话音刚落,宫尚角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