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听她这么一分析,顿时有些内疚,声音也变得闷闷的。
“我知道了,姐姐,我不会再吃朗哥哥的醋了,我会照顾好他的。
不过朗哥哥也真惨,我虽然没有父亲,但爹爹在临终前,还在为我的前途打算,而且我还有姐姐。
但朗哥哥虽然有父亲,却跟没有一样,实在太可怜了。”
玉燕听到这话,抚摸着宫远徵脑袋的手却忽然停了下来。
“远徵,你还记得,我们曾经在宫门外见到的那伙在煮肉的官兵吗?你当时还在问我,里面煮的是什么,为什么会那么酸。”
“记得啊,姐姐怎么忽然提起这个?”
玉燕低下头,在宫远徵耳边说了一句话,果不其然,宫远徵的小脸,顿时变得煞白,眼神惊恐地看着玉燕。
“姐姐,你骗我的对吧……”
玉燕轻笑一声,眼神中却带着寒意。
“远徵,我之前之所以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知道这残忍的现实。
而现在告诉你这些,也不是为了吓唬你,而是为了告诉你一个道理:永远不要去可怜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