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魂术!";他咬破舌尖喷在酒葫芦上,青铜葫芦突然膨胀数倍,将酱浪吸得干干净净。但张守义的拐杖已抵住咽喉,枣木龙头的眼睛里渗出黑酱:";他们喝着张某的长生酱,吃着张某的百味菜,自然要永远追随张某......";
";你以为用活人祭酱就能长生?江鹤龄的下场你忘了吗?";李承道盯着对方泛着油光的指甲,突然发力撞向酱缸。腐臭的液体泼在张守义身上,却见酱汁像活物般钻进他的毛孔。
";啊!";张守义发出非人的嚎叫,身体迅速肿胀成巨大的酱瓜。李承道趁机滚到墙角,却见墙上的门神画像突然活了过来,两个门神的瞳孔里游过密密麻麻的鱼群骸骨。
千钧一发之际,秀兰突然从梁上跃下,将一罐雄黄酒泼在张守义脸上。老掌柜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迅速融化成酱黑色的脓水。李承道趁机将酒葫芦塞进他的喉咙,却见葫芦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生辰八字,其中一个正是自己的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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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秀兰拽着他冲向地窖,身后传来陶缸炸裂的轰鸣。他们刚钻进地道,入口的石门轰然闭合,缝隙里渗出的酱液中,李承道看见三百六十五个陶俑正在月光下转动头颅。
地道里霉味刺鼻,李承道的酒葫芦突然发出清澈的鸣声。石壁上嵌着的青花瓷片映出他的倒影,后颈处浮现出樱花刺绣——与苏怀瑾的袖扣如出一辙。秀兰举着煤油灯,颤抖的火光映出石壁上密密麻麻的";生";字刻痕。
";李道长快看!";她指向地道尽头。三十六个陶俑呈北斗状排列,肚脐眼延伸出菌丝连接中央青铜鼎。鼎中酱液泛着幽蓝,倒映出七具骸骨,其中一具戴着银镯子——正是秀兰姐姐的遗物。
李承道将酒液洒在骸骨上,却见酒液化作血珠。";醉魂术!";他咬破指尖画符,整个人剧烈抽搐,瞳孔中倒映出二十年前的画面:年轻的张守仁拽着兄长衣袖,";哥,这法子太邪门了!用活人祭酱会遭天谴的!";
";你懂什么?";张守义甩开弟弟,";九转晒酱法需要七七四十九个纯阳童子,只要成了长生酱,我们张家就能永葆青春!";他挥挥手,几个大汉将挣扎的少年推进酱缸,";看着,这就是第七个祭品!";
张守仁惊恐地后退,却被穿灰布长衫的日本人挡住去路。";张掌柜,大日本帝国的生化部队,可等不及你完成实验了。";特务袖口的樱花刺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地道剧烈震动,李承道的酒葫芦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樱花纹路。三个灰布长衫的身影出现在透气孔处,为首之人摘下礼帽,露出半张布满烧伤疤痕的脸。
";李道长,我们又见面了。";疤痕男的汉语带着浓重的口音,";樱花计划需要你这样的纯阳之体。";他甩出数十个陶俑,落地时组成醯泉镇模型。
李承道的酒葫芦突然发出尖锐的鸣声,葫芦口喷出的酒液在空中凝成";馗";字。";你们和张守义勾结,就是为了制造生化武器?";他盯着对方腰间的樱花酒壶,";这霉菌根本不是长生药,而是致命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