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吉章介与星见俊司四目相对,无声的对抗隐藏在彼此的眼波之中。
“孩子气的报复。”村吉章介望着星见俊司的眼睛笑出了声,他一向不吝啬于自己对于人才的赞美,哪怕对方采取了不那么正直的手段,“但在真理子死后,你能够在狱川县活到现在,甚至还创建了一个‘共生’组织,说真的,我敬佩你的勇气。”
“谢谢你的夸奖。”星见俊司毫不避讳地认领了这份欣赏,“都是真理子小姐教得好。”
“可惜,若你对我没有芥蒂,你或许还能加入我的麾下,我会让你在黑幕排行榜上更进一步。至于现在,我很好奇,那你现在要打算如何终结这场自相残杀?”
村吉章介眯起眼睛,颇有趣味地盯着星见俊司。或许是由于自己也即将步入不惑之年,面对这位由前妻星见真理子幼年收养的孩子,他终究还是有了一些恻隐之心。
村吉章介言语之中流露出的些许拉拢之意,也被星见俊司细微的捕捉到。
“在这场节目结束之后,或许我们不会再有联系了,村吉导演。”星见俊司以一种委婉的口吻拒绝了村吉章介的邀约,“就像我方才所说的,只有没有身份、名字与亲人的人,才能顺理成章地扮演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
“至于如何终结这场自相残杀,就用《死亡游戏》惯例的投票环节来决定,如何?”
村吉章介没有搭话,算是默认了星见俊司的行为。
他也很想知道,这场学籍裁判最后的结局,究竟会是导向哪条道路。
星见俊司扭头望向高坐在学籍裁判场上的黑白信鸽,又恢复了先前的夸张的歌剧腔调。
“黑白信鸽女士,请您宣布这场学籍裁判新的规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