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智树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自己这一派系的沉寂。
“不觉得很奇怪吗?假如不死川同学是凶手,在作案前难道会不知道,自称自己取餐时拿到的是‘两杯’,在逻辑上无异于告知众人是凶手?这未免也有些太明显了。
“也许换一种思路,作为另一嫌疑人的星见同学,也在说谎呢?”
“小城同学说的话很有意思。”星见俊司满不在乎地笑了一声,“面对如此严密指认真凶的逻辑网,小城同学的第一反应不是认定不死川同学是凶手,而是反过来质疑我吗?也许不死川同学根本没有意识到说出真相后会带来的逻辑错误呢?小城同学这般有立场偏颇的举动......难不成你是不死川同学的帮凶吗?
“也是呢,小城同学本来就是黑幕,上一次站出来帮助我们,也只是因为和其他几位黑幕的关系不好吧?事实证明,黑幕就是黑幕,能看见我们全员处刑的处境......总归是觉得开心的。”
小城智树没有因为星见俊司的话语产生任何动容,他早就知道,他与我只要为不死川正一多说一句话,又或是制造假证据,都会被星见俊司打成真凶,且被要求必须突破星见俊司布下的逻辑网。
但小城智树的内心却没有任何的慌张,他望向与他同样镇静,正低着头默默思索着的我,心里却十分清楚——
目前发生的一切,不正是在我们的计划之中吗?
......
我仍然在记忆的海洋里,搜寻着真相的另一种可能。
在作为两位黑幕之间的“绝对中立”立场,春梅信鸽不可能会对我们撒谎,只可能有所隐瞒。
而被春梅信鸽所隐瞒的东西,则势必是导致我们推理出这错误结果的真相。
我在大脑之中细细搜寻着在东街茶餐厅里搜查时,与春梅信鸽的对话,细数着春梅信鸽对我们的隐瞒——
“小城同学,我真的不能告诉你上午有谁接近过厨房啊!这样不就代表着直接告诉大家凶手了吗,这是不被允许的阿鲁!我会被黑白信鸽裁判长杀害的阿鲁!”
“春梅,这张点餐单怎么被撕毁了?”
“人家......人家不能说阿鲁!但......但人家可以告诉你们它的用途——这张点餐单是用来给运送饮料的小黑白信鸽扫描的阿鲁!”
“北鸣同学先我一步到达茶餐厅,却没有先点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