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就知道你拿了银钱是要出来买炸藕丸,你是宝蓉轩的人是吗?我们不买了。”那妇人道。
那老妪闻言自然不肯,“你爹昨日多吃了一个炸藕丸,我买一份回去给他吃。”
那妇人一下子来了火,“娘,你知道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大郎正是读书要花大钱的时候,我平时连买菜都得算着来,你倒好,还来宝蓉轩这样的酒楼买吃食,这是我们普通老百姓能吃得起的吗?”
那妇人说话如此大声,自然有客人看了过来,秦蓉见状便对那妇人道:“有话好好说,莫要这么大声。”
那老妪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秦蓉道:“闺女,对不住了,我儿媳嗓门有些大,那个……炸藕丸我还是要的,我……”
那妇人一听老妪还是要花钱买炸藕丸便直接开始撒泼,“娘,你知道不知道我们夫妻为了供大郎念书有多辛苦,我们夫妻起早贪黑连口肉都不舍得多吃,你倒好,拿着我们辛苦挣来的银钱来买炸藕丸,大郎明年的束脩都还没有着落呢!今天这炸藕丸不能买,我不同意。”
那老妪此时也收起了笑容,她看向了那妇人认真地道:“炸藕丸我一定要买,你爹已经很久没这么念叨着一道菜了,我得买。”
“你若是买,我们就分家!”那妇人威胁道。
那老妪眼里似有沉痛,可仍旧挺直了背脊道:“你要分家便分家,你们便去外头赁房子住,今日这炸藕丸我买定了。”
那妇人听完老妪说的话,直接就炸了,她直接坐在地上撒起了泼,那老妪冷笑道:“怎么了,我让你分家搬出去你便不愿意了,是不是我和你爹把房子让给你们,你们就愿意了?”
“你们才两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不是浪费吗?”那妇人假哭道。
那老妪这会是真的觉得对秦蓉不住,“姑娘,今日真的是不好意思,你好心借盒子给我,我儿媳还来撒泼,要不然我明日再来买。”
秦蓉见状,心里实在有些自己的计较,“不必,大娘,我这就让人把炸藕丸替你包起来。”
那妇人听了直接恼了,指着秦蓉就骂起来,“你这丧良心的,知不知道这是我们大郎的读书钱,你这天杀的,连这种钱都要赚。”
陈树柏和庄成见状直接把那妇人架了起来,“再闹事,我们可就要报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