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她绝望的是,如今的她,她越反抗,那禽兽刘云昇就越发兴奋又疯狂的再度控制着她。
因此,崩溃绝望的江知雪,只能无助又绝望的放弃抵抗,眼眶中的泪珠,亦是如潮水泄潮一般,滚滚倾泄而下。
这让本就经历产后虚弱的江知雪,身子更加的无力承受那禽兽对她的折磨,甚至是再度遭受到不可逆的耗元性损害。
不知过了多久,那束缚着她的金链与镣铐不知奏乐了多久,窗外的夜色更是早已没有白光的渲染的时候。
已经浑身湿透的江知雪,突然睁眼看到刘冬阳为她亲自布置和设计的紫色床帏。
此刻竟是在讽刺的盯着她被这般承受凌辱,她就仿若认命一般,任刘云昇如何折磨她,她都不反抗,也不回应。
她那被迫激起的令她绝望的反应,也仿佛被她特意忽略了一般。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有多么想即刻了结了自己。
可奈何现在的她,就是一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死鱼,所以现在的她,求死反而成了她永远不可能实现的一种奢望。
除非他哪天玩腻了,或者自己哪天被她玩死,否则这一生,她是注定只能如此被折磨着了。
透过泪光看见刘云昇后颈那被她痛苦时抓出来的爪痕,江知雪亦是如同麻木了一般,毫无反应。
反而眼眶中不断涌出的泪,不知绝望的替她向头顶的床帏诉说了她不知多少的崩溃与绝望苦楚。
哪怕种种令她几近忍受不了的痛楚正在不断的折磨着她的周身,江知雪也只能心如死灰的望向殿门口。
此时此刻,她还是期冀着她的冬阳能在她尚还活着的时候,他能尽快回来见她最后一面。
不然她定然是会死不瞑目的,冬阳,你不会死的,对不对?
娇娇绝不相信你已经死了,可是冬阳,如今的娇娇,好像已经等不到你回来了,怎么办?
哪怕等到你回来了,似乎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因为此时的娇娇,已经没勇气面对你了,现在的娇娇,也随时都只想一死了之去陪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