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州县的通判、县令、县丞,无论是不是无辜的,但在我们丢出去的证据面前,他们都得乖乖认罪。
那狗皇帝也同样没有选择,必须按照王爷您的意思,装模作样的忍痛处置了那些油盐不进还装清廉的龟孙子。
否则他就没办法给这江南十余个州郡的那些贱民一个交待,如此,也算是王爷您给他来这江南送的第一个见面礼了。”
乌介特勒看着棋盘上的棋局,状似一脸为难的模样,不过听到暗风和暗影的禀报,他却是很自然的含笑插话道。
“难道特勒王子没有听过在我们大渊,若是有贵客上门,作为主人,如若不盛情招待前来拜访的贵宾,那可是会被人贻笑大方的。
别的不说,这接风宴和见面礼,一般是少不得的,否则丢面子的不仅是本王,还有这虔州城内的所有官僚啊。
何况此番前来打扰我的,还是本王的亲侄子,本王要是准备的接风宴太过简单,那本王可是会被人诟病的。
待日后,本王更是无颜面对他那已经死了三年的老爹呀。
不过此番为了将本王那好皇侄引到这江南来,本王也是牺牲良多呀。
不过只要结果是好的,本王就不会在意那些流民与孬种的生死的。”
刘云昇原本正打算吃掉乌介特勒的三颗白子的,不过听到他与自己两个暗卫的话,他的心情便突然甚好。
于是,他当即又改了落子的地方,原本是他必赢的棋局,却因为他此番对乌介特勒的手下留情,瞬间就让乌介特勒有了续命的机会。
乌介特勒感受到刘云昇的心情不错,他也很自然的将手中的白子落下,然后拾起两颗黑子扔入盛放黑子的棋奁里。
“感谢王爷对在下的承让,不过王爷,此番你就算损失了些培养的坏棋。
可总体来说,这开门的棋局,总归还是王爷您占尽上风的。
他刘冬阳再怎么说,如今还在克服水土不服的状态中呢。
短期内,他要解决这江南的烂摊子,都能把他累得够呛。
对于王爷明日便要起程往京城而去的消息,他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绝对无从得知的。
他那留在京城的美人,王爷此番也尽可享之不尽了,尤其他那皇后,在下可是听说了,那可是姿容绝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