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混小子,你以后要再敢这样吓我们,我和爹就将你赶出府去,我们就当没你这个不孝子,省得你这般吓唬我们。”
镇国公夫人一边对着徐文君的不住的捶打痛骂,一边则是搂着徐文君的头哭得身子都在颤抖,泪水更是沾到了徐文君的脖颈。
徐文君因为身子还比较虚弱,同时手里又还搂着睡着的崔芸儿。
所以对于他老娘的突然动作,他根本没法反抗,只能任由他老娘对他疼爱的暴击。
感受到脖颈的湿意,他才一惊,见他娘终于打累了,肯松开他了,他才对旁边扶着她娘起身的金嬷嬷说道:
“金嬷嬷,麻烦您先帮我娘将眼泪擦了,不然她这样子都要遭到我爹的嫌弃了。
娘,您放心,如今儿子大难不死,以后就更不可能会轻易死的。
这段时日是孩儿的不是,让爹娘和芸儿为我担心了,以后儿子定不会这般让您和我爹担心了。
还有南风和楚风,小爷如今已经好好的醒来了,你们就别再哭的像是小爷已经不在了似的。
赶紧将你们的眼泪擦了,顺便给小爷我倒杯没毒的水来,不然小爷没先被你们哭死,倒先要渴死了。”
徐文君见一屋子的人都在对着他哭泣,他实在是受不了。
要是他是女子,看到这么多人为自己大难不死而哭泣,可能会感动。
可他是男人啊,看到这么多人在他面前哭哭啼啼,他哪能自然的接受这般女子般的行径,因此只能极其不自然的对着大家说道。
听到徐文君的话,金嬷嬷赶忙拿出手帕为镇国公夫人将眼泪给擦了,楚风和南风则是争着应是,并立马去为徐文君倒了一杯茶水。
为了避免上次的情况发生,崔芸儿早就在房内放置了专门验毒的银针。
所以南风在等楚风用银针验完茶壶内的茶水没毒后,他们才敢倒给徐文君喝。
镇国公看着大家忙碌完,徐文君也在终于的南风的服侍下连喝了三杯茶水后。
他才来到床边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定他没有发热,他才放心。
“夫人,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既然芸儿累的睡着了,文君也醒来了,还是让陈太医先为文君把把脉。
若是没有问题,我们得先让他和芸儿好好休息一会,只要知道文君没事,话什么时候说都不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