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却不会使我心甘情愿的认罪,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认罪的,因为我根本没错,你们也治罪不了我。
我只是好奇,明明我们是一同参选入的这皇宫,可为何却只有你一人获得了皇上的独宠,这让我怎么能不恨?
因为你得宠也就罢了,可是你却是霸占着皇上,甚至连后宫都不让他进,这怎么可能不让大家对你恨之入骨呢?
江知雪,你莫不是忘了?从前的德妃,兰妃,周夫人,她们哪个不是恨你,恨得即刻就想将你扒皮抽骨。
可惜啊,皇上将你保护的太好了,不然你们怎么可能有命活到现在?
这次,我的计划明明做得十分隐蔽了,只可惜,老天最终还是将心偏向了你。
如今我是输家,你也不必跟我讲这些所谓的大道理,如今我落在你的手里,是生是死,我于瑶瑶都认命了。
但我绝不承认我为自己的荣华富贵争取有什么错,什么女子应该走出内宅思维而活,那纯粹天方夜谭的想法。
你们尽可去做你们的白日梦,我于瑶瑶可不奉陪!”于婉仪忍着脸上火辣辣的麻痛感,怒声对着江知雪哄道。
“不为什么,本宫早就说过,姻缘由天定,本宫与皇上本就是命定的夫妻,你们又哪里来的机会与本宫争高低呢?
何况从始至终,都是皇上在求本宫的宠爱,当初那么多参选的宫妃,也只有本宫是皇上亲自点头选入这后宫的。
而你们,不过是太妃们用来讨好皇上的牺牲品罢了,可即使如此,皇上也从未在礼遇上亏待过你们,反而是你们一直在肖想不属于你们的东西。
所以你们最终靠阴谋鬼计企图得到皇上的荒谬行径,自然是只能自食恶果了。”江知雪十分平静的回道。
听到江知雪的回答,于婉仪怔愣了好一会儿,都说不出反驳她的话来了,因为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她无法反驳的理由。
“皇后娘娘,既然我们是在对牛弹琴,就不必浪费时间了,等会臣妾还有要事要干呢。
您是知道的,臣妾可没有时间和耐心与她说教下去了,简直是浪费口舌。”郑文姝无奈的望着江知雪说道。
“贵妃姐姐说的极是,于婉仪,既然罪证确凿,但你却冥顽不灵,知错不认,还试图狡辩脱罪,本宫岂容你企图逃脱国法的制裁。
传本宫懿旨,婉仪于氏,系礼部尚书府庶出女娘,为一私欲,伙同丫鬟杏儿谋害嫡姐,追杀丫鬟,胁逼主母伙同毁灭罪证。
然经大理寺与内务府共同细致查证,罪证确凿,天理昭昭,理应还逝者公道。
另外,你入宫后勾结嫔妃加害宫妃,如今又胁迫本宫宫中的暮云为你所用,指使其企图下毒杀害本宫及本宫腹中的龙胎,如此恶行,本宫实难宽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