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哀家平时比你还骂得多,因为哀家这混小子,除了对小丫头是一等一的好,其余所有人,在他眼里,都只是对他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哪怕哀家这个母后生育他一场,他也能时常跟哀家这个亲生母亲无礼的,更何况你们这些他并不喜欢的女子呢。
所以啊,这事,本就是他有错在先,你骂他俩句也是使得的,反正这里没有外人在。
他又远在江南,就算听到别人的禀报,他也不可能会为了这件事,专门跑回来治罪你的。”太后无所谓的对着郑文姝安抚道。
听到太后的话,郑文姝和她的贴身宫女春熙和夏沫三人都对太后的话感到十分的震惊,她们着实是没想到,太后对皇上的私下评价竟是如此的不满。
不过她们联想到皇上对待后宫众位姐妹的冷漠态度,再联想到他对江知雪的盛宠程度,她们也能稍稍理解太后心里的怨气了。
“怎么?你们不信哀家的话?”太后好笑的望着正觉得惊讶的郑文姝主仆说道。
“没有,臣妾……臣妾只是对于太后娘娘与皇上私下的相处模式,感到有些意外而已,毕竟……”郑文姝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回道。
“毕竟他是一国之君,哀家是一国太后,所以你下意识的便会觉得,哀家与那混小子的相处模式,肯定是压抑和威严的,是不是?
这没什么不好说的,哀家也绝非是那种听不得别人说哀家不好的人,这点小丫头最清楚了,是不是呀,小丫头?”太后笑着说道。
“母后说的没错,不过母后,您就算对冬阳有意见,他也得受着,而且您又是长辈,雪儿自然也不敢说您半句不是。
但在雪儿这里,冬阳没有缺点,哪怕他有缺点,在雪儿这里,他的缺点也早已被他展现在雪儿面前的优点所取代。”江知雪笑着点头道。
“瞧瞧,这夫妻俩真是没眼看,不过姝儿,你就算忘不了他,也尽量不要再特意去提起他。
也许久而久之,你会慢慢将云衡的一切都压入心底,再也不会让他打扰到你的生活和心绪也说不定。
总之,不管如何,哀家始终都希望,你这一生能尽早放下不该再惦记的东西,腾出心房去接纳这世间的别样美好的东西。
这样,你所受的情爱伤痛,或许能在漫长的岁月人生中被慢慢冲淡,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
只有这样,你接下来的人生岁月里,才有可能被更多笑意所取代。”太后调笑完江知雪,便温柔的抚摸着郑文姝的头开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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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贵妃姐姐,既然忘不了,那咱就不忘了,你就当它是一件你习惯性要经常记住,但它却是已经过去很久很久的事情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