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刘冬阳将江知雪抱坐在金丝楠木软榻上,王端按照他的吩咐送来了笔墨纸砚和几封未书写的圣旨,甚至他还将刘冬阳的玉玺给拿来了。
江知雪见状,感到奇怪,她不明白这么晚了,她的冬阳还要忙什么公务,难不成他是有什么事情要交待自己。
“傻娘子,咱们宝宝们的名讳还未取呢,眼下娘子即将临盆,夫君此番前去也不知要耗时多久才能回来。
不过娘子不必担心,夫君将前朝和后宫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娘子和母后身边的护卫力量,夫君也已经添足了。
所以娘子和母后只要不出宫,待在这宫里是绝对安全的,夫君也一定会尽量在娘子临盆前赶回来的。
只是此番江南形势有点复杂,夫君怕夫君若不能及时赶回来的话,会委屈几个小家伙。”刘冬阳望着茫然的江知雪温柔的解释道。
“嗯,我理解夫君的,只是冬阳,娇娇心里好害怕,自我进宫以来,你我从未分离过,更别提你一下要离开我这么久。
而且我马上要生我们的宝宝了,可你却在这时候离我而去,我真的好害怕没有你陪着我的日子。
可是我会学着坚强的,我不会让冬阳为我担心的。
我也知道你是君王,你得承担起你身为君王该承担的责任,江南的百姓也在等着你去为他们主持公道,我不能因此强行拘着你在宫里陪着我。
可我就是不习惯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我难过了你不在我身边安慰我,我饿了,你也再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哄着我进食了。
冬阳,娇娇真的好舍不得你,你一定要答应娇娇,要平平安安回来见我和宝宝,你绝不可以丢下我们母子四人和母后的。”
听到刘冬阳的话,江知雪再次鼻头一酸,紧紧的抱着刘冬阳的劲腰哭诉着自己对他的不舍与不安。
“夫君答应娘子,娘子,若非情非得已,夫君又怎舍得离你和宝宝而去。
可是夫君既然已经做了这个皇帝,那夫君就不能有负于天下的万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