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和郑老丞相,以及徐世子说的都很有道理,可是皇上,在弄清楚原因之前,朝廷还是得派出一位能代表朝廷的能臣去和那些流民交涉。
哪怕暂时不能让他们放下攻打朝廷的想法,我们也得暂时稳住他们才是。
否则我们还没查出原因,那些流民就会坐不住的。”身穿墨色蟒袍的成王刘思林也对着上首暴怒的刘冬阳说道。
“臣等附议。”其余大半朝臣也对着上首脸色黑沉得可怕的帝王说道。
刘冬阳听着郑成和等人的忠心进言,他未立即给予表态,而是眼眸锐利的扫向底下的其余大臣。
直觉告诉他,这次的事情铁定是朝中又有蛀虫想要换主子供奉了,只是这次的刘冬阳并没有从底下的朝臣中看出任何异常来。
他心中隐隐有些担忧,如今江南情况紧急,若说非要派谁去调查事情真相,恐怕谁都没有他这个当皇帝的面子大。
毕竟此次安排赈灾的事宜,可就是他这个当皇帝的先布署的,如今百姓病死无数,江南的情形如同炼狱一般严重。
必得是由他这个当皇帝的亲自去处理才能安抚住百姓的怒火,才能争取尽早查明事情的真相,并给百姓们一个交代。
如今行鹤又出去了,云衡帮他管理着北狄和西丽两国,江南虔州,刘冬阳突然心头一震:皇叔,这一切会与你有关吗?
“此事,容朕再想想,不过朕不会让诸卿等太久,具体决断,最迟明日,朕便会告知诸位朕的决断。
眼下,西丽国刚刚被平北大将军攻下,朕虽派了将领前去接管,但眼下正是多事之秋。
所以朕觉得西丽那边还得再派一位可靠的人去盯着那乌介听雷的举动,他既是主动投降,朕也不能太过苛待于他。
但也不能不防范他想挣脱朝廷管束的心思,这只狗虽然迟早要除,但绝不是现在,也不能让大渊背负这个罪名,诸位爱卿可明白朕的用意?”刘冬阳声音沉冷的望着下方的朝臣说道。
“皇上的意思老臣明白,不知对于这个人选,皇上可有定夺?
毕竟眼下江南的情况,老臣觉得皇上还是先解决内忧,否则要是顾此失彼可就划不来了。”丞相郑成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