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放心,您只要按在下的计划行事,赢了算王爷的,输了算在下的,况且在下如今如同丧家之犬,只有王爷肯收留在下。
在下又怎会做出让自己陷入绝境的事情呢,您说呢,王爷?”乌介特勒举着错银松纹墨玉斗,面露诚意的笑容等着刘云昇来碰杯。
听到乌介特勒的话,再细想他那宣纸上撰写的详细计划,刘云昇觉得,刘冬阳定然是不会忍心这江南的暴乱继续下去的。
否则他就算不来,他的皇位一样坐不稳,只要他来江南,那他就会让他有来无回。
到时他的老娘和他的女人,全都得沦为他的胯下玩物。
想着,刘云昇便心情甚好举着青瓷冰裂梅瓣盏与乌介特勒的错银松纹墨玉斗相碰,说出的话也是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成交。”
“感谢王爷的信任,王爷的大业,定然不用多久就会实现的。”
乌介特勒忽略窗外不断传来的孩童妇人的悲戚哭喊声,同样露着看似诚心联盟,实则却满腹算计的笑容与刘云昇同时饮下了各自酒盏里的酒。
皇宫 金銮殿
半个月后,金銮殿的早朝上,所有大臣人人自威,整个金銮殿更是透露着焦躁又惊恐的气息。
因为就在刚刚,帝王因江南暴雨引发的一系列瘟疫和流民暴动愈演愈烈感到十分震怒。
整个金銮殿的气氛,也如同夏天的井水一般刺骨冰凉的很。
也难怪帝王会如此震怒,如今那染了疫病的百姓,每天都至少有几十人死亡。
朝廷前段时日派人送去的两百万两震灾银和四百万石震灾粮,大部分被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山匪趁深夜给截走了,粮食则大部分都被烧了。
江南那些遭遇了暴雨侵袭的州郡,本就盼望着朝廷拨去的赈灾银和赈灾粮能为那些可怜的百姓续命。
可如今朝廷送去的三样赈灾东西,只有一样平安到达了百姓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