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说的是,儿子与云衡虽然是过命的好兄弟,可是对于感情的事情。
儿子不能用皇帝的身份,更不能以兄弟的道德去迫使他抛妻弃子的与郑文姝在一起。
再说他早已明了自己的选择,会将他与郑文姝之间的关系推向何种境地,所以儿子能做的,便只有帮助他们尽量断绝不必要的来往了。
至于郑文姝,只要她愿意,儿子可以随时为她赐婚,可前提是要她自愿。
而非出于长辈或皇权对她的胁迫,儿子也不忍心再去逼迫她。”刘冬阳无奈的说道。
“冬阳,贵妃姐姐已经过得够苦了,如果她自己没有找你赐婚的话,我们就尽量不要去插手她的婚姻大事了。
她本就经历了被无端抛弃的事情,若是再被你下旨赐婚的事情,那她真的会活不下去的。
现在的她,人虽然还活着,可是她早就没有活着的念想了。
要不是念着她的亲人还需要她,她恐怕早就没有继续活着的勇气了。”江知雪有些难过的握着刘冬阳的手说道。
“娇娇安心,夫君明白跟不爱的人强行绑在一起的痛苦,所以就算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夫君都不会去为难她的。”刘冬阳温柔的安抚道。
“嗯,谢谢夫君,夫君回来的有些晚了,母后刚刚给我做的药膳和补汤,都被娇娇和咱们的宝宝用完了。”江知雪有些俏皮的说道。
刘冬阳闻言,看到炕桌上的两个空碗,心情愉悦的说道:“只要娘子和宝宝吃得开心,夫君挨顿饿也没什么的。
就是刚刚夫君进来问娘子的问题,娘子好像还没回答夫君呢?”
“夫君怎么老喜欢偷听我和母后说悄悄话呢,夫君这样是不对的。”江知雪脸色羞赧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