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江知雪还坚持将银白色狐裘斗篷拿在手上,不肯让王端触碰。
“这是我专门让二哥按照我画的图纸做出来的,况且今夜是夫君的生辰夜,我想亲自服侍夫君不成嘛?
刚刚夫君穿衣不让我服侍,如今系斗篷,夫君又不让娇娇碰,夫君是不是变心了?
时辰要来不及了呀,等会冬雪也要停了呀。”江知雪委屈的看着刘冬阳抱怨道。
王端看江知雪这么宝贝那斗篷,哪敢上前跟皇后娘娘抢,笑话,他还想多活两年呢。
听到江知雪的话,王端更是觉得,要想保命,必得看皇后娘娘的脸色行事才行。
但面对帝王,他还是要装作向帝王露出如何是好的眼神才成,否则皇上要是怪罪他办事不力,他都不知该如何自证清白。
刘冬阳看着江知雪拿着那么厚重的斗篷就心疼,他想让王端服侍他穿上,也是不想累着这小姑娘。
没想到他的心疼,倒是让这小姑娘更委屈了,还说出那般冤枉他的话。
看她那着急委屈的模样,他也不知道这下雪,究竟与他穿这斗篷有何关系。
一旁的彩兰和玲香看着反应迟钝的帝王是真的着急啊,娘娘的苦心,皇上怎么就能猜不出来呢。
要不是娘娘叮嘱了她们一定要保密,她们真是恨不得现在就说出来呀,唉,真是急死她们了。
王端看着彩兰和玲香那焦急的眼神,他觉得她们与皇后娘娘之间定是有事情瞒着皇上。
但他觉得肯定不会是坏事,毕竟皇后娘娘那么爱皇上,她肯定是准备了别的惊喜在等着皇上呢,于是他笑着对帝王说道:
“皇上,索性皇后娘娘心里这么在乎您,您若不让皇后娘娘服侍您,娘娘要是将闷气憋在心里就不好了。”
“好,夫君让我家娘子服侍就是,娘子不可多想,夫君怎么会不爱娘子呢,夫君只是怕累着我家娘子而已。
娘子既然这么想服侍夫君,不若就让娘子来为夫君系上束带如何?等会夫君也帮娘子系好束带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