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当年臣遭西林关守将陈进的暗算和刻意刁难,加上那段时日北狄频频骚扰西林关边境。
西林关的百姓也时常遭遇北狄兵的抢劫和屠杀,臣又想尽早将当时进犯大渊的贼兵给全部诛杀。
没想到臣的心急却正好给了敌人机会,在追击贼兵的途中,臣不慎中了吉耳和吉昌命人提前给臣设好的埋伏。
当时臣带领的五千士兵几乎全部都被吉耳和吉昌的人给诛杀了,只有臣和三位兄弟侥幸活了下来。
只是我们虽侥幸活了下来,却也被吉昌关在暗牢折磨了整整一年多。
他和耳一直想从我们几个人的口中诱逼出大渊的机密消息,只是此事涉及机密,具体消息,臣只能私下向皇上亲自禀报。
我们虽然被伏,但也始终记得自己是大渊的子民,更是大渊的将士,况且臣还是皇上一手训练出来的得力助手。
所以就算那时那吉昌父子对臣和几个兄弟用尽酷刑,臣和几个兄弟也从未想过出卖大渊。”姬云衡对着上首的刘冬阳恭敬陈情道。
“骠骑大将军,这么多年难为你和几个为大渊尽忠的将士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当时算计你的可不仅只有北狄王吉昌和他的儿子。
还有我们大渊的内鬼,在你的死讯传回京城不到两年的时间里,西林关又差点被那吉耳给拿下了。
要不是我们的皇上亲自带兵驰援,恐怕如今的大渊,早就被那死去的吉昌给划入北狄的版图了。”丞相郑成和出声说道。
“云衡,说到底,最对不住你的人是朕,因为这一切皆是朕的亲兄弟设计的。
自朕登基以来,朕为了给父皇和天下百姓一个公道,已经杀死两个亲兄弟了。
当时听到你战死西林关的消息,朕也整整数日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当时朕身为太子,朝廷的庶务又繁多。
父皇那时的身子也不是特别好,所以朕没有亲自去西林关处理你的后事,加之当时的西林关正处于应敌的关键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