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荞麦后退了半步,不看他的眼睛说:“刚才那不是胡闹吗。”
“刚才什么?”
孟荞麦一咬嘴唇,“你抱我亲我不是胡闹吗?”
他走近她,“不是胡闹,是我爱你。我告诉你,我李路长这么大,头一回主动亲近一个女人。我亲近的,是我要定的人,谁也别想阻止我。”
孟荞麦叫苦:完了,我还被讹上了?难道还要我为你负责任不成。
她背过身去:“可是咱们不合适。”
“相爱就是合适。”他口气决绝。
“我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还生了两个孩子,你不觉得咱俩根本不是一个层面的人吗!”她痛苦地叫。
她想起那句诗:恨不相逢未嫁时。
这么好的男人,当初我嫁了多好。
他又从背后抱住她:“荞麦,你不觉得,在我的爱面前,这一些都不重要吗。
你嫁给别人,难道我没责任吗,当初我对你一见倾心的时候就该向你表白,让你等着我,也许你就不会嫁那个人渣了。是我没有把你留住,没有对自己的爱负责任,怪我,怪我。”
他真的是在自责。
孟荞麦被他这种想法搞得哭笑不得,这个男人,什么事都怪到自己头上,亏他想得出来。
“荞麦,如果你想两个孩子在身边,我会帮你把他们要过来,我也会把他们视如己出,帮你教育好他们,只要你珍惜的,我一样珍惜,请你相信我。”李路言之凿凿。
孟荞麦连连倒退,不行,可不行,这么好的男人娶个二婚女,还要给两个孩子当继父,这么祸害人家,她怕遭雷劈。
她摇头:“不行。李路,别这么作践自己,你的妻子那得是人中龙凤般的身份。比如,照片里那个女孩。”
李路眉头一皱,“照片,你看我照片了?”
孟荞麦忙道歉:“我不是故意偷看的,是不小心看见了。”
她说出了那晚无意看到的情况。
李路温声说:“你不用紧张,我没责怪你的意思。你坐下,我和你讲讲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