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之前文帝景帝的修生养息。
可他心中也清楚明白,光是自己这些年来对匈奴的征伐,就足以让民间百姓们的负担很重了。
如果后面自己还是这么搞,他都不敢想象,自己治下的百姓会是一副怎样的场景?
包括卫青和霍去病同样悄悄用别样的眼神看向刘彻。
他们作为臣子,虽然有卫子夫的那层关系在,可总归来说还是不敢太过僭越。
但卫子夫就顾不得那么多了,作为刘彻的发妻,同时也是他最爱的女人,她当即朝着姜饼道:“姜先生,陛下……”
她偷偷看了眼刘彻,见他脸上阴晴不定,却还是毅然决然的问道:“陛下晚年,为何会做这种事情,难道没有人劝诫吗?”
在卫子夫的心中,自己的儿子是太子,就算刘彻当皇帝的时间很长,但作为太子和儿子,他肯定是有规劝的义务啊。
“谁敢劝,谁又能劝?”
听到这话,姜饼笑着摇了摇头。
“什么?”
刘彻有些不自然的道:“据儿呢?作为储君,他有这个能力提醒当时的我吧?莫非他连这个勇气都没有吗?”
想到这,刘彻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了。
“这个嘛……”姜饼神色古怪:“你当是他不想吗?是他已经不能够了。”
“不能够?这是什么意思!”
关于自己的儿子,卫子夫瞬间变得激动起来。
“陛下,你废太子了吗?”
她不可思议的看向刘彻,似乎不敢相信他会这么做。
刘彻也觉得难以置信,那可是他最爱的儿子啊,一直以来寄予厚望,从小就当做储君来培养,自己没道理废了他才对啊?
“皇后,你先别急。”
他给了卫子夫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接着看向姜饼沉声道:“姜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为何会说,据儿已经没有哪个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