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切莫动怒。”
李慕佑看着面前盛怒的李政,轻声劝慰道,随即接过李政手中的信件,在看到信中所说内容时,李慕佑漆黑的眸子明显一沉,
“父亲,大哥洞虚期四层,修为颇高,意外遇险,属实有些说不过去。”
“哼,定是李修远那个老东西贪生怕死,不愿出手相救。”
李政冷嗤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
李慕佑继续查看信中内容,只见【林渊】二字再次出现,李慕佑挑了挑眉,狐疑道,
“父亲,信件中提到的这个合欢宗林渊,到底是什么人?”
在李慕佑的记忆里,知名的修士中并没有名唤【林渊】的。
且方才父亲说过,二哥之死与这个l林渊也有干系。
究竟是什么人,竟如此大胆,敢招惹李家。
李政冷嗤一声,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屑,
“哼——”
“不过是个合欢宗鼎炉,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合欢宗这群女修也是没见过个男人......”
李政的语气颇为不善,言辞间皆是对林渊的愤恨。
“合欢宗鼎炉......”
李慕佑轻声呢喃着,随即继续安慰道,
“父亲切勿动怒,孩儿以为,这其中颇有出入,大哥如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李慕佑深深看了李政一眼,其中的暗示意味十足。
李政闻言,强大的怒火稍稍平息一些,豁然大悟道,
“李修远这个狡猾的老狐狸,别以为把慕白一事推脱到合欢宗身上,这件事就可以一了了之......”
“可是......”
李政话锋一转道,
“这信中说,【相柳陵墓】已然被毁,入口亦被封锁,慕白若是真被困在这【相柳陵墓】,怕是恐难出来.......”
“父亲放心,此事交由孩儿去办,定会将大哥或者带出来。”
“至于青云宗.......”
“如今之于我李家,还有一些利用价值。”
“但......”
李慕佑眸色微沉,眼底划过一抹凌厉,
“合欢宗,还有什么林渊.....”
“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杀了我李家的人,岂能还活在世间。”
.......
与此同时,散修樱空释正拉着小推车朝着大禹皇城外的【皇城山】走去,不是看看身后推车上的男人,随即便苦涩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