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承宣!我是精锐堂的执事。”王又聪用冰冷的口气道。
“看拳!”井承宣神态一寒,没跟王又聪啰嗦,直截一记重拳打在他的气海。
“啊!”
凄凉的痛哼声响起,王又聪在地面上缩成一团。
这比杀了他,更让他痛苦。
“你居然真废我修为,井承宣,戒律堂肯定不会饶了你的,你走着瞧!”王又聪道。
井承宣眼里全是冷芒,他素来无所顾虑,管他什么执事,啥戒律堂,只要得罪了他,那不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我厌恶啰嗦的人,你再唧唧歪歪,我就割下你的舌头,拿去喂狗!”井承宣厉声道。
王又聪面色铁青,登时就没有胆子讲话了,但是他望向井承宣的目光蕴藏着无艮的恨意。
井承宣神态冷漠,从空间指环里拿出来了条绳索类法宝,直截把王又聪给吊起来,便挂在比试场上。
王又聪大喊,当时就想死,他受不住这般的耻辱了,他一个执事,被弟子废了修为境界,还给吊起来,丢光了面子。
“井承宣,你有种宰了我!”王又聪喊道。
“你以为我没有胆子吗?”井承宣用冰冷的口气道。
其实,在王又聪败时,王又聪的心腹弟子便去通知戒律堂,戒律堂也派出了执事前来观察。
精锐堂里,全部的战斗都停了下来了,所有参加比赛弟子们,全都着着井承宣和王又聪。
一名戒律堂的执事,听见有弟子碾压执事后,马上赶过来。
在五元灵宫中,戒律堂地位特别,可是凡违犯了门派规矩弟子都由戒律堂处理。
戒律堂掌控生杀大权,自身的战斗力也是十分了得,这一位出的戒律堂执事便有后天三重天的修为,早已觉醒战魂。
精锐堂里,比试场中,王又聪神态颓败,没了过去的执事风范。
井承宣成了焦点,大家全在议论井承宣,议论今日所发生的事。
“好狂妄自大的弟子,你们认得他?咋连执事都有胆子杀,有啥大来头?”有个武者问。
“连井承宣也不认得,你真是目光如豆,尉迟琀诩知道吧?巨臂魔猩知道吧?他们全是死在了井承宣手中!”有知情弟子说。
“什么?原来他便是最近传说中的牛人,连巨臂魔猩都惨死在了他手中!”有人惊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