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抬眸看了一眼自己这个蠢蛋闺女,摇摇头起身离开。
神特么的玩尿泥。
阎解娣挠挠头,看着回家的老爸很是不解,嘴里还轻声嘀咕:“和泥用尿这小孩子都知道啊,怎么感觉这个老爸不太聪明的样子?”
三大妈看着自己老伴这失魂落魄的模样,忍不住出声问道:“老阎,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你丢了魂一般?”
这话一出,家里的几人全部投来关心的目光,阎埠贵抠归抠,可他的确是现在家里的顶梁柱。
阎埠贵满脸苦涩。
丢魂倒好了,他这是丢了钱!
对他而言,钱那就命啊。
“唉~~~我没事,只是现在这柱子的日子是越过越好了,不仅娶了媳妇,而且在轧钢厂里的关系非常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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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个,三大妈眼神一亮,丢下手里的活计上前问道。
“老阎,既然柱子现在这么厉害,你说让他找找关系,帮忙给孩子找个工作呗。
一个两个连正式工作都没,若是我们家变成双职工甚至三职工,以后生活不就好了么。”
阎解成、阎解放和于莉眼神大亮,紧紧的盯着阎埠贵,正式工啊,这可是比媳妇都珍惜的东西。
阎埠贵推了推自己鼻尖的眼镜,眉头紧锁,
“这个应该比较难,外面一个工位最少都是600块,就算柱子能安排,他为何放着不去卖送给我们家?”
“而且,现在他有媳妇了,就算要安排工作也会先安排自己媳妇。”
“爸,你好歹也问一问啊,万一柱子答应了呢?就算是临时工也比我们有一天没一天的打零工要好吧?”
阎解成还是不放弃,他们现在打零工有一天没一天的,收入极其不稳定还累。
每次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他连去碰于莉的心思都没有,就想好好睡觉。
这一幕让于莉忍不住摇摇头,想不通当初怎么看上这样一个没用的男人。
“就这样的环境,如何敢要孩子,如何才能独立出去?”
这些问题她都不敢想。
忽然她想起当初何雨柱对自己冒出的想法,她的脸色突然一红,手指忍不住扣了扣自己的掌心,内心一阵慌乱。
“若是我去求他,能不能换到一个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