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后半段走得十分顺利,没多久便顺利过了桥。
随后倾城他们按照留下的印记也很快过了桥。
“子维,我看到了你做的记号,按照木材的颜色和包浆程度来看,我可以确定中间那几块木板,定是半年内才更换的。”杜贺一走过来便迫不及待。
“半年内?”郭子维眉头一挑,“竟比我预想的时间还要短。”
一阵妖风吹过,倾城不由得打了个激灵:“这才过了午时,怎么已经暗成这样了?”
众人抬眸看天。
厚重的乌云不知何时已经慢慢压了过来,正正地停在了孔家庄上空。
叶氏众人齐齐地被笼罩在阴影内。
徐宁环视了四周:“这天色不对,似是要下雨,咱们先进村找个地方安顿下吧。”
“对对对,咱们得远水近火。”万一户立刻附和道。
众人点点头,便一起走过了写着“孔家庄”的石门。
他们刚离开。
一只持着红石短刀、满是疤痕的手,便从吊桥下的洞口缓缓伸了出来。
短刀利落地将全部绳索砍断,河沿处发出一阵巨响。
吊桥断成了好几节,先后淹没在河水里,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
水木堂,画室。
画室中窗子大开,乔松年正在慷慨激昂地作画,墨水甩得到处都是。
咯吱——
一家仆蹑手蹑脚地推门而入,刚探进个头,便被甩上了一脸墨水。
乔松年眼眸森然,责怪道:“你怎么又不爱惜这绝美的容颜!”
那家仆眼中闪过一丝委屈:“先生,不是您说的嘛,若是有叶家来的信,定要第一时间给您送来。”
“是叶家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