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明所以的我照做了,于是一颗樱桃塞到了我的嘴里,让我猝不及防。
“你搞什么?”
那一刻我确实有些恼怒了,樱桃,刚刚看见的画面,林小林冷漠的神情,好像又一次浮现在我眼前。我皱起眉头,内心里埋藏已久的暴戾几乎要爆发出来。
可在看见陈昌顺的那一刻,我又一次冷静了下来。他什么也没做错,这不怪他,我看着他,等着他开口。
“这是林小林让我给你的。”
“她给我?”
我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继续看向前方正在讲合唱团节目内容的老师,陈昌顺就这么继续说了下去。
“她刚刚看你走了,就问我:‘他是不是生气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就说应该没有,然后她就把这个给我了 ,让我给你。”
多么可笑。
吝啬于只言片语,却大方的给出只剩下一颗的樱桃,我真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让陈昌顺把它给我,再转述那些话。慈悲?怜悯?她究竟把我当成什么,这个问题,遍布了更深厚的疑云。
合唱团的节目我虽然不愿意接,但因为实在没有人可以用,只好让我去顶上。到了现场我才终于知道为什么找不到任何一个男生来唱这首歌,这他妈的是周深的原唱,你告诉我,谁能来的了?
我吗?想多了,开口没几句就是四五个c5,再过两句就是个d5的长音,我就是夹着屁股我也唱不上去,最后只好降key,但是即使降下来了,也不是合唱团里其他人能唱的出来的。
艹,我当时怎么犯病要去参加这个?我头一次训练完以后不是嗓子难受,而是他妈的屁股难受。
开玩笑的其实,没那么夸张,我还是顶得住的。那天晚上,排练的间隙里,我和我的搭档,一个高二的女生聊起了天。她在之前就已经代表合唱团参加过节目,唱功了的,而且对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尊重,所以我也不好意思不理会,只好回答一下她的问题。
后来,来问我问题的越来越多了,我有些应付不来了。我这才知道,原来是陈昌顺告诉了她们我是校广播台的台长,她们才围了一堆人上来。
里面排练的时候,外面不仅没有空调,而且还有很多蚊子。我在那里待着实在无聊,就唱了起来,随口哼了几首歌,第一首就是jay的《半岛铁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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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嗓子已经很累了,唱的声音很小,但是大家还是听到了。我没想到,这个夜晚,我们一群有点共同爱好的人,竟然能凑到一起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