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早就忘却了,忘却了那个中午,忘却了这枚创可贴的来历,忘却了,曾经有个人为了买下这微不足道的一点东西,跑了一公里。
我惨笑着,避开钟晓泊的视线,把创可贴塞在了他的手中,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转身离开了教室。
教室里,阳光始终照不到的那些地方,那样的寒冷,直到阳光吞没我,我的双手还是冰冷的颤抖着。
当初,林小林在我的心口上涂满了爱的符号,在我伤疤处贴上了创可贴。在她把创可贴递给钟晓泊的那一瞬,我心头创可贴破碎成了灰尘,伤疤又一次地崩裂,渗出殷红的血。
我视若珍宝地反复拾起那些回忆,却不曾想,这一切只是一场自我祭奠,埋葬了时过境迁的我。
路口处,风雪里,我怒吼着。
......
就这么,迎来了假期。
林小林告诉我,她要去市里参观水族馆,我很早以前就知道她对这些很感兴趣,所以祝福着她一路顺风。
我也知道了,她不是一个人去武汉,而是和她的男闺蜜一起,而且是两个,一个魏赋民,另一个是四班平行班成绩的佼佼者,在五月月考里险胜林小林的年级第四,谈雨杭。
魏赋民我可以理解,可为什么,为什么还会多出这么一个人......
我突然想起,考试结束以后的一次午餐,我上楼时碰到了林小林和他,他们两个热情的交谈着。
那时候我还不认识谈雨杭,我只是心里有些难受,因为她考的太好,而我却那么平庸。
现在我得知了这个可悲的事实,我一心要击败的,平行班的佼佼者,是她的男闺蜜。
我笑着对李湛感慨,她的男闺蜜还真是够多。
“莫哭莫哭,我晓得你难受。”
小主,
她和两个男生去武汉,那天,杜依寒给我发了一张照片。
那是林小林穿着短裙的照片,他们在高铁的站台处等待着,左边站着的是魏赋民,右边是谈雨杭。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穿短裙,第一次,却是以这样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