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她,除却吴竹,我很难再在第二个人身上看见那样的灵魂,我想着想着,总觉得有些可悲。
打出来以后我给她发去了消息,我问她,小说写好了,名字该叫什么。
“《青鸟与林》。”
“笔名呢?你现场取一个吧。”
“林小林就好。”
林小林就好。
我脑海里浮现出了一幅画面,那还是我年幼时,我远远的总是看着远处的群山。
我是丘山,她是林小林,或许山和林本在宿命里就有那样一段故事,可我不知道,故事的结局是否只剩下山在烈日曝晒下变得荒芜。
我苦涩的笑着,打出了她的名字。
“在吗小丘?”
“怎么了?”
“你这里有个字打错了吧......”
“哪里哪里?......不会吧,我看了好多遍了,还是有错误的吗?”
她指了指其中一个字。
“这不是‘究’吗?”
“那我是不是写错了......不对啊,那是‘完’!”
“这是‘完’?真没看出来......”
“写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