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歌舞厅从上到下工作人员的积极性无比高涨,男、女服务员们端茶送饮料的忙的是不亦乐乎,比原来更卖劲了。同时,来娱乐的男男女女比往日有所增加。
一晃几个钟头就过去了,宫克和妻子林玉芳、严诗英、胡小秀静坐在方桌前喝着茉莉花茶,欣赏着悠扬飘逸的音乐,观看着打扮入时的男男女女,议论纷纷。
然而,林玉芳却是越来越觉得烦躁不安,忍不住说:“唉呀,怎么回事呀?都十一点多钟了,怎么还没来呢?”
胡小秀说:“十一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呐,舞厅一般都要到凌晨一两点才关门的,还早着呐。”
“小秀,我们又不是来跳舞的,我们是来办事的呀!”林玉芳说,又转向丈夫,担心地问,“嗳宫克,周总会来吗?别像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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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急什么吗?”宫克没好气地打断她的话,大声埋怨道,“你以为业务那么好接呀!这是我们在求人家,不是人家找我们,你懂不懂啊!”
作为妻子的林玉芳,为丈夫下海经商的不顺,小家庭不仅是出现了经济危机,夫妻感情也出现了摩擦,她一直都闹心得很,为中午的事也憋着一肚子的气。此刻被宫克这么一说,她那急躁火爆的耿直脾气一下子就炸了。
“你冲我囔什么?”林玉芳顶撞了一句,突然站了起来,对着宫克吹鼻子瞪眼凶道,“我不懂,你懂!你懂什么呀?”
严诗英急忙劝说:“玉芳,干嘛呀?快坐下,公共场所你大叫什么呀?难看不难看呀?耐心一点嘛!几个钟头都等不了吗?”
林玉芳强忍着火气坐了下来,绷着铁青的脸色瞪了丈夫一眼。宫克原本就是一个惧内的人,这会儿见妻子发脾气,立刻便低下头不看她更不敢言语,一副忧心忡忡,忐忑不安的样子,他心里没底也是着急得很。
说巧不巧,小毛崽带着津海、万剑、罗军、国强、史文革和兰欣、农林莉,还有南江宾馆娱乐部钟经理一些人进来了,目睹了宫克与林玉芳斗气的那一幕。
津海问小毛崽:“你说的就是他们几个人吗?那个男的就是宫克?”
小毛崽肯定说:“是的,就是他。”
国强笑了笑,说:“呵呵,两口子好像急了,吵嘴了。这男人啊要是赚不到钱啊,就受老婆欺负哦!唉,这就是做男人的悲哀呀!”
一伙人走到最旁边的圆桌前坐下,抽烟,聊天。不知何故,罗军忽发感慨,猛地冒出一句,“想想啊,还是做女人好哦。周总,你说是不?”
“当然。”小毛崽吸了一口烟,有意识地看了一眼兰欣,然后慢悠悠地对罗军说,“你看哈,现在的女人啊,漂亮的吧叫美女,不漂亮的吧叫有气质;有才气的叫才女,没才气的也不要紧,可以叫淑女。瘦了就叫苗条,胖了就叫丰满。个高的叫亭亭玉立,个矮的叫小巧玲珑。脾气好的叫温柔,脾气不好的叫泼辣。爱傻笑那叫青春,绷着脸的那叫冷艳。活泼的叫顾盼生辉,矜持的叫稳重大方。化装的就叫妩媚动人,不化装则是清水芙蓉。穿得整齐的,叫庄重华美,穿的随意的,就叫潇洒自如。年轻的叫青春靓丽,年长的就是成熟动人。追的人多就叫众星捧月,没人敢追的,就叫傲雪寒霜。挣钱的叫追求独立,不挣钱的叫牺牲为家。多生孩子的,就叫做母亲伟大,不生孩子的,就叫响应国家计划。天天在家不出门的,那叫贤惠,天天出去不回来的,那叫女权。从不离婚的叫感情专一,经常离婚的叫追求幸福。唠唠叨叨的叫循循善诱,贬损欺压的叫‘野蛮女友’。偏要和男人一样的,那叫不让须眉,偏要男人让着她的,那叫女士优先。长的像女人的,那叫有女人味,长的不像女人的,那更没关系啦,那叫‘超女’,火着呢。”
农林莉笑了,说:“周总,你可真能侃啊,整的一大套一大套的。那你们男人呢,怎么讲?”
小毛崽故作痛苦状,委屈地说:“男人就可怜了哦。”
兰欣妩媚一笑,问:“你会可怜?”
小毛崽说:“男人累,所以才会去敲背,男人愁,所以才会去洗头,男人苦,所以经常才去赌,男人忙,所以经常上错床。所以啊,兰助理,农秘书,希望你们女士们,多体谅男人。男人这辈子真的挺难的,帅点吧,太抢手,不帅吧,拿不出手; 活泼点吧,说你太油,不出声吧,说你太闷; 穿西装吧,说你太严肃,穿随便一点吧,说你乡吧佬;会挣钱吧,怕你包二奶;不挣钱吧,又怕孩子断奶,结婚吧,怕自己后悔;不结婚吧,怕女人后悔,要个孩子吧,怕出来没钱养,不要孩子吧,怕老了没人养。这年头做女人难,做男人更难,男人啊,就是要对自己好点! ”
在座的国强、罗军、钟经理等男人哈哈大笑。只听国强不无佩服的玩笑道:“小毛崽,我说你的大脑是什么牌子的塑料袋子啊?怎么这么能装东西呢?文化水平咋一下子变得这么高了呢?”
罗军冒出一句,“你这不是废话吗?老班长水平不高,能当老总吗?”
“那是。”钟经理竖起大拇指,也夸道:“周总,记忆力超强,高,实在是高。”
兰欣和农林莉也是捂着嘴笑个不停,跟周总在一起,听他聊天就是有趣、开心。
眼瞅着大家开怀的样子,貌似小毛崽兴致更浓了,他不仅没笑,反而有意要撩撩农林莉似的,凑近她,说:“农秘书,现在的人嘛,都说,单身是山路,恋爱是大路,分手是岔路,试婚是探路,结婚是绝路,重婚是短路,离婚是活路,再婚是死路,婚外恋是快活路。请问你现在……在哪条路上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