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傻话呀?坐牢有什么了不起的嘛,大哥不是也在服刑吗?猴哥,你要是信得过小弟的话,这事你就别操心了,我会搞定。不过猴哥,你给我交个底,这个小梅在你心目中的位置到底有多重?假如她实在是不懂事,与外人合伙……我对她下手,你会不会怪我?”
“这个嘛!”猴子思索着说,“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对她下手吧,毕竟她也跟了我一场,对女人动手总归是不光彩的事,能放……还是放她一马吧。”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知道怎么做了。那骗子和元厂长他们呢?是不是也该让他们出点血呢?”
猴子冷笑两下,说:“哼哼,还是算了吧。骗子前几天也来看过我了,还算是有点情义。他跟了我也有好几年了,钱倒是赚了不少,就是吃喝嫖赌全塌马的花干净了。现在呀,这家伙不借钱用就不错了,我看就不必再为难他了吧。如果可以的话,你呀看在我的面子上,能帮就帮他一下,在外面照顾一下他吧。至于老元嘛,老同志了,他赚钱也是为了他女儿,也不必为难他了吧。这几年嘛,他们都以我为首,全听我的,都是你猴哥的错啊!算了吧小毛崽,都是一般人家,普通老百姓,就不要去找他们的麻烦了吧。再说嘛,他们也没什么钱。”
听到这番话,小毛崽当即便在心里暗想,猴哥还是有一些妇人之仁啊!不过从另一方面,他还是蛮欣赏猴子的,不禁由衷地赞道;
“嗯!不愧是我小毛崽的猴哥,重情重义。我听你的。”
“呵呵!”猴子自嘲般地笑笑,又拿起烟抽出一支点燃吸了一口,尔后说,“在拘留所里呆了一个多月了,我也想了很多啊!咱们兄弟姐妹啊,人人都好像是一块砖头,放在地面上就是一块拌脚石,轻而易举地就会被人踢开。而假如放在一座大厦里,那就谁也动不了了。”
这是悔悟了吗?果然是不经历孤独,便不知反省、提高智商;不经历失败,便不知寻找原因,吸取教训。
“嗯!说的太对了。”小毛崽亢奋地说,“不过猴哥你放心吧,飞宏集团就是我们兄弟姐妹的大厦,我们会把它建设好的,谁也动不了。”
“嗳小毛崽!”猴子忽然问,“大哥怎么会甘心呆在牢里呢?他到底怎么想的呀?”
小毛崽笑笑,说:“大哥呀,除了不放心楚楚之外,我猜……和你不见我姐姐的想法是一样的。”
猴子点点头,“懂了。”
小毛崽说:“不过猴哥,你进来以后,我姐心里特别痛苦,她特别后悔,总是对我说,跟你结婚的这些年来,她从来都没有真正地关心过你,一直在心里内疚。姐姐还哭着对我说……是她害了你。”
“不!不是!”猴子猛然叫了起来,动情地说,“小毛崽,你回去告诉你姐,这不怪她,叫她不要难过。是我脱离了兄弟姐妹搞单干的结果、今日的结局是我咎由自取,怨不得她汪杰,是我对不起你姐,对不起小猴子,对不起这个家。”
“猴哥,我来的时候,我姐让我带话给你。她说,她和小猴子在外面等你出来。只要大哥一回来,我们就会找人把你捞出去的,所以……”
“嗯!”猴子心里发酸,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用力说,“我知道!”
小毛崽和猴子的这次见面花了四十多分钟。出来与老郑握手告别后,开着车子往回行驶,小毛崽一路思考着;
用上千万买飞宏集团猴哥手里15%的股份,谁会出这个价?谁在后面给谭小梅撑腰,鼓动她起诉打官司呢?会是叶如文吗?叶如文怎么会和她搭上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