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杰陪着清清,元丹丹陪着父亲元吉详,秀才林国庆搀扶着司徒宇章,参加了白芸的葬礼。丧事办完,司徒宇章和清清购买了飞往深城的机票。临行前,清清来单位请假。
严诗英从清清嘴里听说了她家里发生的变故,便安慰说:“清清姐,你要节哀。”
清清难过地说:“我倒是没什么。主要还是担心我大哥和小妹。唉,这才一年不到的时间,我们家……居然,居然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遭遇了这么大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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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诗英说:“你大哥的法制观念也太淡薄了。身为宾馆总经理,怎么还会这么冲动啊?太感情用事了,真是让人无语。”
“我大哥就是这样一个人,自小到大都不忍心楚楚吃苦受委屈,哪怕是一丁点的痛苦。唉,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啊!多年养成的习惯,已经深深烙印在骨子里了。”
“这样护犊子的大哥,而且还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大哥,还真是少见啊,伟大的可圈可点。”严诗英说完,抬起右手紧按住胃部,显出微微痛苦的表情。
见状,清清关切地问道:“胃又不舒服了?你要去医院看看才行啊。不行就住院治疗嘛,拖久了对身体不好。胃病也是挺复杂的疾病。”
“嗯,有空我会去检查一下。”
清清埋怨说:“你也真是的,身体不好,条件还挺高,左挑右选的。姐姐告诉你,岁月可是不饶人的哦。你看你这个样子,万一病倒了,谁照顾你呀?你呀,还是考虑考虑我弟弟吧,哪天,我安排你们见个面?”
“怎么又提这事啊?我不是很明确地跟你说了,对你弟弟小毛崽,我真的不感兴趣。”严诗英不悦地说。蓦然想起了什么,诡秘一笑,转移话题,问道,“嗳清清,你买了一辆‘宝利’车,是吗?那可是曼国进口的豪车啊!”
“那是。”清清得意洋洋,傲娇地说,“嘿嘿,是我弟弟给我买的,花了21万呢。”
严诗英惊讶不已,“21万?哇塞,你弟弟对你这个姐姐,可真是大方啊!”
“这还用说吗?我弟弟还说,让我先开着这辆宝利车,等集团公司建立、壮大了,他再给我换一辆更好的。他还跟我说,要不要考虑……辞职。”
“辞职?”严诗英一怔,问,“什么意思?他也想,让你下海经商?”
清清说:“这个他倒是没有明说。嗨呀,这个小毛崽呀,人鬼精鬼精的,满脑子神秘古怪的想法,我也看不懂他,搞不清楚他具体是什么意思。”
严诗英笑了,“他可能是在试探你。”
清清说:“不知道。好了,不说了,我该走了。这几天的编辑工作嘛,就拜托你多多……辛苦一下咯。”
严诗英说:“你放心去吧,工作上的事不用你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