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哥面前撒撒娇,一切都能解决。这是清清、楚楚两姐妹自小到大惯用的有力武器,屡试不爽。
见此,向前飞果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力地叹了口气,重新坐了下来,然后温和地说:“清清,你要注意、检点一下自己的行为,不要天天晚上都往外面跑,深夜不归,这样不好,懂吗?你比小妹强,你的事情大哥一般不过问。你和父母的事情,大哥劝过你,也说过你。可你……你不要大哥管,嫌大哥多事。那好,大哥就依你,不去管你,由得你去。可是你和那个马云飞混在一起,这个……大哥就不能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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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一起?”清清浑身一震,“大哥,你怎么这么说啊?我们又没怎么样。”
“还说没怎么样?一天到晚讨论爱啊、情啊的,这对你没什么好处?你已经不是十八九岁的少女了,不要那么罗曼蒂克。你是一个有家庭、有丈夫、有女儿的人,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你比我有头脑,更比我懂文学,你自己看看吧,马云飞在上面都写了些什么东西,啊?你不要中毒了。”
“什么毒不毒的。”清清申辩道,“文学是人学,是写人的,人的爱情,人的性生活都可以描写,你懂不懂啊你?!”
“我不懂!但我懂一点,生活就是活生生地过日子,我还懂,你是我妹妹!”
“哼!简直对牛弹琴,一点文学修养都没有。不跟你说了。”清清低声咕噜道,拿起稿子气鼓鼓地出去了。
大哥就是大哥,可不同于老公哦,她哪敢造次?
眼瞅着清清出门了,并用力把门关上,发出了“啪”的一声,向前飞没有叫住她,而是用力捶了一下桌面,憋屈地骂了一句:“塌马的,全乱套了。”
“全乱套了!”这话还真是一点都不假。兄妹之间,兄弟之间,还有夫妻之间都乱套了。不说别的,就说猴子和汪杰夫妻俩吧;
这不,汪杰走进自己的经理室,等猴子一跟进来,她便一反常态,狂风暴雨似的对着猴子河东狮吼,大喊大叫,说猴子不识好歹、忘恩负义……等等,等等。
“忘恩负义”这四个字,惹得猴子那个气急败坏啊,几乎达到了丧失理智的地步,只见他突然狂叫一句:“你给我住口!”话音一落,便挥起拳头用力对着汪杰的脸颊打了过去……
没错!猴子用的是拳头而不是巴掌,他十几岁就跟着大哥向前飞在南江城里摸爬滚打,动手打架一贯用的都是拳头,早已养成了习惯,要么不出手,出手就是拳头。而这一拳好似凝聚了多年以来憋在内心深处的怨气,力量很大。
说起来,汪杰挨打,这算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大哥向前飞,这次是兄弟姐妹中的老二、自己的丈夫猴子,但二者的性质截然不同。
汪杰被打得眼冒金星,整个人也被打得倒在了一边的沙发上。但片刻,她还是捂住左脸,咬着牙关,愤怒而惊愕地盯着猴子,慢慢地站了起来,咬牙切齿地说:“你?你竟然,竟然敢……打我!家暴!”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敢适应挨了拳头的事实,虽然左眼和左边脸都在阵阵灼痛。
“我为什么不敢打你,啊?”猴子毫不示弱,也是歇斯底里般地大叫,“我今天就打你了,怎么啦?你去告大哥呀,去呀!你别以为我猴子是傻子,这么多年了,你一直在心里爱着大哥,处处想着他,根本就没把我当老公。”
听到这话,汪杰的愤怒陡然间便消失,变为了万分惊诧。
猴子已然相当激动了,不顾一切地叫囔道:“大哥,大哥!出口大哥,闭口也是大哥,连做梦说梦话也是不停地叫大哥,就是跟我做爱也是……把我当成大哥!你那么喜欢大哥,那么爱大哥,当初为什么还要答应嫁给我?你说,你说啊!”